我剛把面泡好,這邊電話就來了。
是一個小男孩的聲音“是查十三叔叔嗎?您快點來看看我媽媽吧。”
這聲音我聽的有點耳熟,沒錯,整事我在眼鏡店里遇到的那個男孩。
聽到他的聲音我這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男孩在屋里只知道苦,發生什么也說不明白,我只能干著急。
實在沒辦法,就是干這行的,必須救人先。
也來不及退票了,我把行李寄存在了火車站,跟小男孩要了他們家地址。
我帶著敖婉和白奕飛奔出火車站,就朝著小男孩家去了。
哈爾濱比較大,男孩家住在松北,離火車站差不多要一個小時的路程。
就光打車我就打了好久,上了車小男孩一個勁問我到哪了,說他害怕。
我就只能打著電話安撫他情緒,實際上我在車里也急的不行。
到了小男孩家,我趕緊飛奔上去。
敖婉說自己不方便出現,暫時先遁形了,但是我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
小男孩開門以后,我立馬沖了進去,“什么情況了?”
只見上次在店里看到的中年女人正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
我先是松了口氣,我以為出了多大的事呢,給孩子急成這樣。
但是我看了一會發現不對,中年女人就像雕像一樣,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整個人好像靈魂處于游離狀態,白奕說我過陰堂的時候就這樣。
小男孩哭著對我說“我媽今天不吃不喝。就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一整天都這樣,飯也不吃,廁所也不去。”
我看著中年女人面前一動沒動的菜,不覺得陷入沉思。
我把手指頭咬破,將血滴在指尖上,給中年女人把把脈。
出馬仙也是精通醫理的,把脈這個事我大多數還是跟白奕學的。
我發現她的脈象平穩有力,看來不是實病來的。
而且我發現她并不是一動不動,而是我走哪,她的眼睛就跟哪。
我走到側面,她就一直斜愣眼盯著我,仍然是面無表情,一動不動。
我看著她頭頂那天黑氣已經壓的她快抬不起頭了,心里大概明白了幾分。
我夾起桌子上一塊肉,送到她嘴邊,“阿姨,吃飯了?”
中年女人一動不動。
我又用筷子夾著肉在她眼前晃了兩下,她立馬伸出舌頭把肉拖進了肚子里。
關鍵是她伸出舌頭伸的老長,就好像是一直青蛙一樣,伸出舌頭卷昆蟲吃。
我手里偷偷拿出一張驅邪符,又夾了一塊肉。
我又在眼前晃悠晃悠,這次不用我說話,那女人的舌頭再次了伸過來。
我看準時機,把手里的符咒往她嘴里一塞,這女人直接就吃了嘴里也沒吐出來。
女人半天沒反應,我以為我寫的符咒不行。
不一會,聽見了一聲慘叫!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