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面是被五花大綁的那位張大夫。
我剛一進屋,姓張那小子就開始哇哇哭,眼淚鼻涕一大把。
這哪里還有個男人的樣子,他的嘴已經被敖婉塞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上去把他堵嘴的布拿了下來。
剛才還是大忽悠的張大夫立馬跪下:“大兄弟啊,不對不對,大仙啊,都是我不對,咱倆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嗎?你早說你也是出馬仙啊,咱倆不是撞上了嗎?”
我冷笑一聲,“咱倆可不一樣,我出馬是為了救人,你是害人!”
張大夫立馬附和我:“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你們能不能先把我放了,要不這樣,我跟你簽合同,以后這醫院的收入咱倆一人一半怎么樣?”
我歪著頭,依然沒說話,這張大夫可能是覺得我嫌少。
“大仙,你別看我這地方小,我一個月不少賺,再加上放高利貸,有不少女大學生在我這借裸貸整容,我這手里可掐不少照片呢!”
我此時非常憤怒,這小子還是個人嗎?什么黑心的錢都賺。
張大夫看我眼神變了,繼續加碼:“那個要不你七我三,你有這本事咱倆再合伙開個風水事務所,我跟你說就我這經營能力不出一年我能讓你成這縣城首富!”
我看都懶得看他,不是一路人,我打算處理完鏡子里的煙魂,就直接報警!
天有天道,人間自然也有人間的秩序!
作為出馬仙的使命就是平衡這些秩序!
我走到鏡子前,那個張大夫看用錢收買我不好使了,立馬改了策略。
爬到我腳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大仙啊,都是出馬仙你應該知道,我是被逼的啊,都是鏡子里那個女鬼逼我的干的,你們救救我!”
我把剛才從他嘴里拿掉的布又堵在他嘴上。
敖婉跟我說,這鏡子里的女煙魂怨氣極大,還吸收了這么多魂魄,恐怕不是我這個能力能送走的。
她會在旁邊幫助我一塊。
其實正常堂口的出馬仙是不接超度這種活的。
我師父老查以前給我講過,因為堂口的仙家本身自己還在修行,超度這種事壓根做不了。
說白了沒有那么大的能量。
但是敖婉不同,我們堂口自開堂以來就與眾不同。
別人不敢干的,我們敖女神敢干,別人不敢接的,我們敖女神不懼!
這有時候都讓我有點恍惚,敖婉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即便如此,我心里還是有點擔心敖婉。
我轉頭問她:“超度怨氣這么強的女煙魂,會不會傷害到你?”
敖婉高傲地瞟了我一眼,“你是在質疑本仙嗎?”
得,算我沒說,我可惹不起這個姑奶奶!
我在這堂內的正中央供奉上香爐,點了十三支全堂香。
十三支全堂的意思就是請我堂內之內所有仙家,通知仙家我即將要處理的這個事。
雖然敖婉和白奕都在我身邊,但這是該走的程序,公事公辦。
點完全堂香以后,香火是黑色的煙,繚繞在香爐上久久不散去。
之前也提過,觀香也是出馬仙竟然用的道術之一。
這香就足以看出,這女煙魂的怨氣有多強,我還頭一次看到這么濃重的黑煙!
我在那面鏡子上,用朱砂畫了三級的鎮鬼符,免得一會超度發生意外,被這女煙魂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