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已經濕透了,剛才是在做夢?
我盯著門一看,有個人影正在門外晃動。
但此刻門是鎖著的,沒有打開,我稍稍放心了一下。
剛要起身,白奕按住我,低聲說:“那東西在門外半天了,我一直沒叫你。”
我輕手輕腳的準備去貓眼看看外面是什么。
我把眼睛放在貓眼處往外一看,嚇了我一身白毛汗!
外面也同樣有只眼睛在往里面看,而且那眼睛布滿紅血絲。
我抖了一下,此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我就站在門口,嚇的我天靈蓋差點飛起來。
我調整了呼吸,沒好氣的問:“誰呀?”
外面沒有回應,而是一直在敲門。
我隨手抄起個衣架就把門打開了,老子走南闖北,什么世面沒見過。
門一打開,外面站著一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黑墨鏡男人。
我撇撇嘴,瞪了他一眼,“大半夜裝神弄鬼是不是?”
墨鏡男左右看了看,直接進房間給我跪了下來,“原來你就是査十三啊,兄弟你一定要救救我!”
這小子居然知道我名字,但是想想也不奇怪。
名字也不算什么隱私,在前臺直接就能打聽出來。
這小子的臉變得太快了,我總覺得有問題。
“你讓我幫你什么?”我歪著腦袋問。
墨鏡男把眼鏡摘了下來,看到他眼睛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氣。
墨鏡男的眼睛除了黑色的瞳孔外,眼白之處幾乎全是紅色,好像得了紅眼病。
但是看起來比紅眼病嚴重的多,看上去血淋淋的,好像馬上就要滲出血來。
剛才我在貓眼處看見的眼睛,應該就是他的眼睛。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把門關上,讓墨鏡男進來。
我問他:“你這眼睛是什么情況,怎么不去醫院看看?”
墨鏡男嘆了口氣,跟我講了一下他家的事。
墨鏡男名字叫洪超,眼睛都得的是家族病,先是眼睛泛紅,他看什么都是紅色。
漸漸的眼睛開始出血,從出一點到出血止不住,最后血流不止就死了。
他說家里爺爺和爸爸都是這么死的,現在這個病又傳到他這來了。
“那醫院怎么說?”
洪超嘆口氣,“各大醫院都去了,都說從來沒見過這種病,算是疑難雜癥了,吃藥打針還有一些激光的儀器療法都用過沒什么用。”
我哦了一聲,這小子眼睛都這樣了,還有心思泡敖婉呢。
想想他之前的嘴臉我就懶得搭理他。
洪超似乎看出穿我想法了,一個勁跟我道歉,說自己沒什么惡意。
我懶得再提這件事,就問:“你讓我救你什么啊?要是眼睛我也無能為力,我也不是大夫。”
洪超全身抖了一下,“我知道你是出馬仙,你的名聲我聽朋友說過,還好在路上遇見你了,救救我,我被東西纏上了。”
正說著,我一抬頭,發現我屋里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一個縫!
一只又干又細的手正在解我的防盜鏈,跟我夢里的情景一樣。
洪超回頭也看見了,頓時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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