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一看,居然是雯雯!
此刻她正在看著一個中年男人哭,一直用手指著那個男人。
我還以為這小孩是被人欺負了,于是跟白奕擠到了人群前想去看看。
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引來許多人的圍觀。
雯雯媽媽在那哄了半天也沒用。
我走了過去,本想問問怎么回事,誰知道雯雯直接撲進了我的懷里,我倆這一路相處的還挺好的。
我從兜里掏出來一塊大白兔奶糖遞給雯雯,“你哭什么啊?”
雯雯指著面前的中年男人,“他好可怕!”
雯雯說完,我上下打量一番那個男人,他看上去四十多歲,頭發梳的十分精致,穿著一身西裝,手里拿了一個不大的皮箱子。
他手上的表至少是五位數的,這個牌子的表都是從瑞士進口的。
是我最喜歡的一款,以前沒錢的時候就幻想自己能買一塊。
現在經濟條件還可以我反而不想買了。
這個男人無論怎么看都散發著成功的氣息,他長的也溫文爾雅,并沒有雯雯說的兇神惡煞。
我以為雯雯耍脾氣,就問輕聲問:“那你告訴我,這個叔叔哪里可怕了。”
雯雯回頭看了一眼,又躲進我懷里哭了起來,“他身上有個女人!”
此話一出,船上圍觀的人都神色各異,有人上下打量男人,有人則是不屑一笑置之。
而西裝男人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
雯雯的媽媽趕緊過來道歉,說這孩子就愛胡說八道。
雯雯爸媽把孩子帶到了一邊,眾人也都散去了,西裝男人站在船邊自顧自的打電話。
江面上的風吹動敖婉的頭發,我幫她打理打理碎發。
敖婉忽然貼在我的胸膛,她的頭正好到我肩膀,我能聞到她頭發上的花香味。
我心臟一直砰砰直跳,敖婉抬起頭,看著她的臉我的心跳的更快了。
敖婉示意讓我低頭,輕聲在我耳邊說:“你沒覺得剛才的西裝男人不太對嗎?”
我一開始并不想管閑事,畢竟出來是為了玩的。
但是敖婉這么說了,我仔細打量那男人一番,發現他十分緊張手里那個皮箱子。
西裝男人的眼睛不停的看著周圍,好像再找什么人。
別的倒是沒什么,我發現他的皮箱有些不對勁。
那黑色的皮箱上沒有什么字,卻刻著類似符咒一樣的花紋。
我瞇著眼睛看了一會,低聲對敖婉說:“是鎮鬼符?”
敖婉點點頭,鎮鬼符是出馬仙家經常用的一種驅鬼的符文,一共分為三級。
等級越高符文的圖案越復雜,而他箱子上的那種應該是三級的。
這種鎮鬼符不是畫上就管用的,需要出馬仙家加持開光才有用。
我看著那箱子上圖案上泛著淡淡的金色,看來已經有厲害的仙家給這個符開過光了。
說實話,以我現在的本事,也就只有把握給二級的鎮鬼符開光。
三級的符咒我也沒什么把握,看來那箱子里應該不是普通的東西。
我跟敖婉對視一眼,就去了船的另一邊,出門在外多一事不是少一事。
況且這西裝男人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