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印走到黃霞所在的床上就消失了。
但是進來的時候誰也沒在意,這腳印并不是很清楚,就被我們幾人破壞了。
只保留了到床上的這一段,其他的沒有了。
我問黃霞:“你是覺得這房子哪里不對,可以跟我說說。”
黃霞全身抖了一下,四處環視了一圈,好像是怕被人聽見一般。
“這房子我租的時候特別便宜,是從二房東手里租的,但是住進來我就感覺不對,我放的東西總是莫名其妙的換地方,晚上我總感覺有人,但是醒不過來,好像鬼壓床。”黃霞說的時候臉色極為不好。
我在屋里簡單的轉了一圈,沒感覺什么不對勁。
房間的西南角正好有把椅子,我把香爐放在那椅子之上,然后點了十三只全堂香,請老碑王上身!
要知道張元洲我對他是極為敬重的,死后成為堂口的碑王我自然要給足面子。
我只覺得全身一冷,眼前的世界已經跟剛才不一樣。
我知道張元洲已經上了我的身,借著老碑王的鬼眼,我在屋里看了一圈。
并沒有任何異常,老碑王也說這屋里應該沒有靈體。
沒有那東西我也算安心一些。
但是我依然覺得不對,直覺告訴我,不知道在哪個角落,我總能感覺有一只眼睛在盯著我。
那種感覺很不好,可我就是找不到。
我下意識的認為會不會是針孔攝像頭,畢竟這種新聞看的很多。
我跟姜萌在網上找了一些查找針孔這攝像頭的方法,在屋里查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折騰一晚上,黃霞和姜萌都相繼打起了哈欠。
我趕緊說:“今天先到這吧,我倆先回去了。”
正說著,我跟白奕就要走,姜萌一把拉住我胳膊,“你忍心把兩個女生仍在這嗎?萬一晚上再來找什么東西我倆咋辦?”
我轉念想想也是,來都來了,只是房子太小了,我倆大男人也只能擠擠客廳了,總不能跟女孩子去爭床吧。
于是晚上姜萌跟黃霞睡在臥室的床上,我則躺在沙發上。
白奕壓根也不用睡覺,就坐在沙發的扶手上玩手機。
我湊過去一看,這小子在那看《貓和老鼠》呢,說是灰天常讓他看的,可有意思了。
我無語了,真是不想跟這些動物說話,他們果然都誒有童年。
沙發很窄,我一直沒怎么睡著,半夜起身來回在屋里查看了幾次。
并沒有黃霞說的異響和腳步聲,而且屋里安靜的很。
等我再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桌子上有做好的早餐。
白奕一邊吃一邊看動畫片,屋里的兩個姑娘已經上班去了。
姜萌在桌子上給我留了一張紙條:大仙,我們去上班,晚上回來,白天你自便!
還在紙條后面畫了一個骷髏的表情,但是畫的十分可愛。
我笑了一下,準備出去買點菜,晚上我們四個人涮火鍋。
我跟白奕剛一出門,就看見爬旁邊鄰居的門開著,見我們出來立馬把門關了起來。
從門縫里看,隔壁是個男人,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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