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眼前的情景漸漸恢復,在桌子中間的不是猴子,而是中年男人。
看到這,我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這饕餮美食館招牌菜就是生吃猴腦,我看到的這些猴子都是備著要吃的。
而門前這棵槐樹專門吸收陰氣,將那些死了帶有怨氣的猴子的陰魂都吸引了過來。
看這個形勢,今天這些猴子是要中年男人償命,畢竟太多同類死在了他手里。
此時,中年男人已經嚇的暈了過去。
門口的老槐樹發出陣陣綠色的幽光。
我暗叫一聲不好,趕緊讓灰天常用棉花堵住中年男人的兩只耳朵,又在山根之處貼了一道鎮魂符!
現在這個情況就只能勸勸小六,我用自己三寸不爛之舌開始談了。
大概意思就是在六道輪回之中,人作為食物鏈的最頂端是六道之中人道的主宰。
如果小六他們今天在這里取了中年男人性命必然有違天道,到時候可能都無法輪回最后成為孤魂野鬼。
小六這些猴子們十分氣憤,七嘴八舌的對我說:“憑什么人可以用這么殘忍的方式對我們,而我們以同樣的方式回報就是有違天道!”
其實這句話給我問的啞口無,但事實便是如此,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
這個法則也同樣適應于人類社會,世界本沒有公平可,為什么可以欺負你,因為你弱!
我苦口婆心的勸住了小六,并答應為那些慘死的猴子找個好歸宿。
我之所以這么自信,就是感應到了張元洲在與我說話,也就是我家的老碑王。
他說自己在下面有些薄面,看看能不能化解這些死去猴子的怨氣。
我在槐樹下支了一個神壇,將老碑王的牌位置于神壇中央。
然后點十二只香,嘴里開始念往生咒,再燒往生符。
算是做一場小法事,化解一下那些死去猴子的怨氣。
過了一會,我感應到張元洲跟我說,已經跟下面打好招呼
可以給他們找個道場修行,如果得了正果還能抓弟馬立堂口成為正仙。
我把這事跟小六說了,這些猴子都比較滿意,算是暫時化解了紛爭。
老碑王現身,那些在槐樹上影影綽綽的黑影隨著風飄到了空中漸漸的消散。
老碑王帶著他們去別家堂口修行,我家也放不下這么多猴子。
敖婉的意思就是人在精,而不在多。
剩下那些活著的猴子都跟著小六一起去了后山,小六走的時候往后看了我一眼。
只這一眼,就頗有種猴王的風范。
我趕緊進屋去救中年男人,這時候外面也跟著進來兩個哭哭啼啼的女人。
估計是中年男人的妻子和女兒。
倆人一進來看見中年男人被綁在桌子中間,立馬撲過去是又哭又叫。
我跟白奕趕緊把人放了出來,可是放出來的同時,我發現男人耳朵上的棉花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耳朵上的棉花呢?”
男人妻子擦擦眼淚說:“我剛才給他取下來了,怎么了?”
我一拍大腿,趕緊讓白奕把人叫醒,但是已經晚了,男人好像睡好了一般一動不動。
白奕見狀只好掏出銀針刺在人中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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