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躺在我身側,他一般也不睡覺。
見我坐起來,他起身撇了我一眼問:“怎么了,做噩夢了?”
我揉了揉眉心,只覺得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沒當回事。
可第二天,我又做了同樣的夢,那夢特別真實,其他都跟之前一樣。
只是這次小男孩的語氣更加急迫,說我再不去救他,他可能就死了。
早上起來,我把這夢跟敖婉講了,敖婉沒說話在仙堂里正在上香。
我立馬好奇了,我上香是給仙家們,她給誰上香啊?
敖婉將三根香插入香爐之上,淡然的說:“自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哦了一聲,能讓敖婉敬畏的估計也就是天上的真神了。
敖婉給我倒了一杯茶,輕聲說:“你知道人是有怨念的,出馬仙可以通過人的念感受其中,但是物有時也能傳遞這種念!”
這話說的我云里霧里的,大仙都這樣嗎?有啥話不能直說嘛?
敖婉撇撇嘴:“這地方指定有事,去吧。”
我一拍手:“這就對了,下回一定要這么說話。”
敖婉白了我一眼沒搭理我,既然夢到了那個男孩,可能我們緣分,看來我應該去一趟。
關鍵是壓根不知道這個地址,咋去呢,我這時候想起來灰天常。
雖然灰仙是外五行,但是找人找地方是一把好手,家族就擅長這個。
灰天常說那個小男孩今晚一定還會找我,讓我正常睡覺,他會在旁邊守著我。
白奕淡淡的說:“那我負責開車去找那里吧。”
我愣了一下,“你啥時候學會的開車,再說咱們啥時候有車了?”
白奕食指轉著車鑰匙玩,“今天剛買的,用的你身份證。”
我差點沒噴出來,現在動物都這么隨意嗎?直接能用人身份證買車了?沒人管管?
“你小子也沒個駕照你怎么開車,你屬于無照駕駛,我不能讓你犯錯誤。”我撇撇嘴說道。
白奕把一個駕照拍到我面前,“前天剛拿下的,科一科二科三科四都一把過。”
我差點摔到地上,“你啥時候去考的啊?”
白奕白了我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只知道擺爛?”
我竟然無以對,我竟然被一個刺猬比下去了,我堂堂一個人,被一只刺猬鄙視了。
灰天常在旁邊一個勁笑,我無奈的聳聳肩,躺在了床上。
沒一會,我又現在了那棵樹下,我非常明白自己又進入了夢境。
我刻意多站了一會,給灰天常爭取時間,這時候我看到樹上有很多黑影。
我開頭看去,只見很多孩子都在樹上站著,這些孩子有男孩也有女孩,他們都死死地盯著我,面無表情。
我對他們說不要在樹上完,那些孩子的腦袋居然都嘰里咕嚕的一齊掉了下來。
我嚇得趕緊后退了幾步,看到了坐在房子門口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看我,眼睛里全是眼淚:“你什么時候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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