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走的這一夜,李曉雨的胳膊更加嚴重了。
她紋身的傷口根本不閉合,一直從傷口里往外留黑色的尸油。
要是這么流下去,遲早要把整個人流干。
李曉雨見我們回來了,上來就哭著問我:“十三大仙,是不是有辦法救我了?”
我嘆口氣不知道說什么,這時候白奕從袖子里拿出那個紫色的瓷瓶。
將里面的液體倒在了李曉雨那紋身上,瓷瓶里的液體也是淡紫色的,微微發出一股花香味。
那淡紫色的液體剛倒入紋身上,就聽李曉雨甩著胳膊不停的大喊。
她胳膊上茲茲地冒出白煙,從傷口之處一直在冒白色的泡沫。
好像雙氧水涂在了感染你的傷口上,只是比那個更加劇烈。
可是沒一會,李曉雨就不再喊了,雖然疼得她滿頭大汗。
等我們再看她左胳膊,上面的紋身居然已經消失了,而且傷口變成了鮮亮的紅色,不再是剛才黑紫色不停流尸油的樣子了。
我有點懵,白奕看我一眼,淡淡的說:“那人不但放了我們,還給了我們治傷的藥!”
我越發想不明白了,那人是我師父嗎?
如果是,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呢?又為何不告訴我呢?
我滿腦子都是疑惑,但好在李曉雨的傷已經治好了。
李曉雨千恩萬謝,非給我轉了五萬塊錢。
我壓根不想收錢,只想知道我師父到底是什么情況。
折騰一上午,下午我倆回到租的屋子。
我把昨晚的事跟敖婉說了一下,敖婉一點都不驚訝,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樣。
“你知道我師父到底是怎么回事嗎?還有那個神像,為什么跟青山廟的一樣?”我實在忍不住了問了出來。
但是我壓根沒抱希望她能告訴我。
敖婉定定的坐在那,指了指天說:“你若是閑自己命長,我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
果然,她這么一說我就慫了。
出馬仙首條家規就是不要問仙家太多,因為仙家知道很多天機,那是因為他們有道行扛的住。
但是天機若是透露給弟馬太多,輕則折壽,重則一命嗚呼。
到了晚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我突發奇想一件事,那人如果是我師父,不知道會不會用以前的手機號。
我師父的手機號我可以倒背如流。
我用自己的手機撥通的那最熟悉的號碼,結果那邊還真的通了。
我這心里別提多激動了,甚至呼吸都加快了,心臟一個勁狂跳!
鈴聲響了七八聲,那邊沒人接。
我嘆口氣,覺得自己傻的可以,師父這手機號已經很久不用了。
我也一直沒給繳費,估計早就欠費被回收了,已經被別人用了。
我剛要把電話掛了,那邊卻忽然接了!
我心幾乎要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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