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又從外面走來一個人,小聲問:“今天貨怎么樣?”
我一聽這聲音全身麻了,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我師父啊?
絕對不會有錯,我聽了二十多年,絕對是我師父。
可是我師父又怎么會在這?難道他也是來查案子的?
我怕師父有什么難之隱不好說,就沒有立馬起來相認,準備繼續再聽聽。
斯文男人低聲回答師父,“今天上午來了個女人,已經做好紋身了,剛剛進來個男人正好養尸油!”
我師父恩了一聲,“那里面兩個人呢?”
斯文男人輕輕一笑,“里面兩個人帶點仙根,剛剛一進來我就發現不一樣,這種都是煉尸油的上品,您要不要去看看?”
我師父沒回答,兩個人的腳步往屋里走了進來。
我這個心臟已經跳的相當快了,這安靜的內堂幾乎聽的完全清楚。
要知道單聽心跳聲就能判斷出我壓根在這裝暈。
為了不給師父添麻煩,我趕緊用出他以前交給我的龜息功。
就是呼吸非常慢,但是對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把身體的代謝調減到了最低。
龜息功一般都是用在水下的,我師父說干出馬仙這一行經常會被各種鬼怪纏身。
必須會一點真功夫,到需要的時候可以保命。
我立馬閉氣,心臟也隨之跳的很慢,整個人也放松了不少。
斯文男人先走了進來,朝著我身上灑了一層粉末。
那粉末撒在臉上身上我立馬覺得疼痛無比,差點就要起身喊出來。
只是怕壞了師父的事,就強忍著沒動彈。
我瞇著眼睛看了看前面,那人背對著我,我看不清臉,但是看身形應該就是我師父。
只聽師父低聲呵斥,“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回帶,這倆人根本煉不了尸油!”
斯文男人見師父生氣了,似乎極為害怕,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師傅繼續訓斥:“我平時是怎么教導你的,你跟了我二十年,現在連個人都選不明白,如果你再這么糊涂,什么人都往這里帶,下一罐尸油就是你!”
我更加確定,這絕對就是我師父的聲音,連訓斥的語氣都一樣,但是他說這個斯文男人跟了他二十年,可我跟師父也在一起的二十幾年,怎么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心里已經全是疑慮,那個斯文男人聽見立馬跪在地上一個勁的道歉,師父已經走了。
斯文男人打了個響指,只見兩個紙人又出現在我們面前,把我跟白奕抬了起來。
這時候我知道機會來了,我跟白奕準備起身要跟斯文男人大戰一場的時候。
斯文男人低聲笑了笑,“我知道你們兩個一直都在裝暈,我知道,他也知道,但是他卻配合你們演戲,真有意思!”
說完又撒了一股子白煙,我真是煩死這人了,不但邪術陰狠而且廢話還多。
聞著這股子白煙我倆都睡著了,眼皮沉的要死,眼睛都睜不開。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再醒過來,我倆已經躺在了一片廢墟里,身邊還有好幾只流浪貓。
我看看周圍的貓都是有些道行的,心下明白應該是阿九招來保護我們的,見我們醒了那些貓也就走了。
白奕早就醒了,坐在我身邊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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