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曉雨這么說,我看了一眼白奕,他已經心領神會。
白奕上去仔細看了看李曉雨的紋身,觀察了半天,從袖子里掏出一根銀針。
他輕聲對李曉雨說:“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李曉雨點點頭,白奕把銀針扎進了紋身里。
那紋身是李曉雨前男友的臉,白奕直接把銀針扎進了那張臉的左眼之上!
就在針扎進去的一剎那,我聽見一個男人的尖叫聲!
而且這尖叫聲似乎只有我能聽見,李曉雨和白奕都沒有什么反應。
這反應過來,可能是因為張元洲附在我身上的緣故。
李曉雨一直在忍耐疼痛,雖然嘴上沒發出什么聲音,但是眼睛不自覺的開始流眼淚。
扎進去的銀針瞬間就變成了黑色,連從李曉雨紋身里流出來的血都是黑色的,而且奇臭無比。
李曉雨有非常驚訝,“我特別注意衛生啊,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白奕把那黑色的東西放在手上看了看,這么看那東西不像血,還黏糊糊的有點惡心。
我捂著鼻子問:“這什么東西?”
“尸油!”白奕淡淡的說。
我心下一沉,差不多已經有了些想法。
“你這紋身在哪里紋的?”我轉頭問李曉雨。
根據李曉雨的說法,她是在縣西南一個小胡同里紋的,當時她還挺納悶的,一個小胡同的紋身店,生意怎么那么好,找他的人還挺多呢。
我冷笑一聲,知道了大概的地址,我讓李曉雨先在家等我。
我跟白奕直接打車去了這家紋身店。
這小胡同里的平房已經開始拆遷了,有的甚至已經推平了。
只剩下幾個完好的,估計是釘子戶,拆遷費沒到位。
從小胡同進去,穿過幾個破敗的房子,在前面極為不顯眼的地方有一盞掛著白燈籠的房子。
那白燈籠上貼著紅字,忘川紋身。
這名字起的還挺浪漫的,我跟白奕徑直走了進去。
外面看著破,這里面裝的還挺古樸的素雅的,一看這老板就非常有品位。
里面的家具陳列都價格不菲,雖然我沒太研究過古董,看這些瓶瓶罐罐的都挺上檔次的。
客廳里的桌子椅子看起來仿佛都是紅木的。
客廳里坐了不少人,大概有五六個。
見我們進來,這些人看了一眼也不說話。
我跟白奕找了個地方坐下,也沒人出來招呼我們,這客廳里靜的有些可怕。
我看了一眼表,此時是晚上八點,一個小小的紋身店還這么多人。
我等了大概半小時,依然沒人出來,我小聲問旁邊的大哥:“店開到幾點?大哥你也是來紋身的?”
那大哥立馬露出驚恐的表情,朝著我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
然后驚恐的望著里屋,好像有什么嚇人的東西會從里面出來。
我又耐心的等了半小時,實在無聊我想掏出手機玩會。
旁邊那個大哥又朝著我擺手,示意不要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