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堂口之上掌堂教主是用黃布蓋著的,出馬仙家的掌堂教主一般都不會直接示人,算是行內的秘密。
我說張元洲厲害,是看他這堂口的其他兵馬。
清風仙就有二十幾人,一般小堂口根本容納不了這些人。
而且在一排同時還供奉了好幾個上方仙。
我有點好奇上方仙在一排,那這掌堂教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眾人在張元洲的仙堂又各上了三炷香,這叫過禮。
算是禮尚往來,畢竟我們這些出馬仙一個人來卻帶著一群兵馬。
等在立堂見完禮,又被李全德帶著去后院與遺體告別。
說實話我這人眼眶淺,雖然我跟張會長雖然只見過幾面,但是感覺非常投緣。
就像那種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這世間每個人的遇見都是緣分使然。
我跟隨眾人走到后院,此時我有點驚呆了。
要說農村的葬禮我參加的多了,跟隨師父也處理了很多詭異的。
但是今天這遺體告別我著實不會了,只見張會長的遺體坐在了一尊黑色蓮花臺上。
因為已經去世沒有肌肉支撐,整個身體的坐姿十分詭異。
更詭異的是,張會長頭上還蓋著個紅蓋頭。
我第一次見這樣的遺體告別,這是個什么說道?
我有點沒明白,眾人也都在下面議論紛紛,都被這場景震驚了。
李全德好像壓根沒在意,催促著大家上來跟遺體告別。
大家都躲在后面,居然沒有一個人往前走。
我本來想先上去,告別之后就直接回家了,但是身體卻一動不能動。
我感應到仙家上我身了,正在控制我身體,同時一種不安的情緒在心底油然而生。
我頓時明白,這是敖婉在提醒我,眼前這事有問題。
眾人都說李全德應該第一個祭拜,顯然李全德沒搭茬。
此時,我身后突然傳出一個女聲:“老會長對大家恩重如山,沒想到你們這群人拜祭他一下都這么多推脫,不知道老會長在天有靈會不會寒心,既然如此,那就我這個女人先來。”
我都不用回頭光聽聲音就知道這是沈妮妮,沈妮妮邊說邊走上前朝著老會長的遺體鞠了三躬。
轉身剛要走,此時老會長頭上的紅蓋頭唰的掉了下來。
我霎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老會長滿色青紫,眼睛幾乎變成了兩個黑洞,還不停的冒著黑氣。
眾人一見張元洲這幅樣貌,都不禁后退了兩步。
沈妮妮皺著眉頭,在老會長周身轉了一圈,嘴里開始念:“冤有頭,債有主,天圓地方率令九章,吾今下鎮為爾伸張!”
沈妮妮這一套給我說懵了,她念的是怨鬼咒,是驅散難纏惡鬼專用的。
沈妮妮剛念完,只見張元洲的尸體居然顫抖了一下。
在場的有不是出馬仙的頓時尖叫了起來,紛紛往外跑。
沒走的都是見過世面的,這點尸變算什么。
只見張元洲緩緩的舉起左手,舉手的時候胳膊上的骨骼都在咯咯作響。
左手慢慢指向了我,張元洲嘴里發出低吼聲,隨之整個尸體化成了一股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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