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扶著張彤彤回到座位上,兩指一揮,兩個紙人就像活了一樣,瘋狂的跟李勝打在了一起。
正常的紙人當然是扛不住李勝幾下就會稀巴爛。
但是我這紙人有仙家上身,自然不非同凡響。
上身的正是新來堂口的阿九那只貓,雖然我一直沒見過它的存在。
但是一直可以感應到它,有事的時候它也愛幫忙。
李勝被一陣紙人狂揍的滿臉都是傷,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他看到紙人活了嚇傻了,本來一直想跑,但是被兩個紙人同時堵住了去路。
李勝連滾帶爬的跑下了樓,這可給張彤彤樂壞了。
她也是個可憐人,這些年沒少挨李勝的欺負,如今也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我讓張彤彤把兩個紙人擺在門口守一段時間,估計短時間內那小子不敢來了。
這兩個紙人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只要張彤彤不害怕就行了。
張彤彤冷笑一聲,“紙人算什么,鬼我都不怕,李勝這樣的人比鬼嚇人多了。”
李勝那小子走了,我就不好再留下了,逼近孤男寡女的。
張彤彤也沒挽留我,出門的時候我一腳不知道踢到什么,直接飛出去很遠。
我低頭一看是一節竹筒,這竹筒前后都被封的死死的,里面好像好裝了什么。
竹筒上面還貼了符咒,具體是什么符咒我也看不清楚。
想來應該是李勝剛才帶來的,沒準又是壞張彤彤的。
她一個女人也什么主意,我就把這東西帶在身上,準備回去研究研究。
等我到家,白奕和敖婉都在睡覺,我把東西隨手放在衣服了,也睡了過去。
等到了初九的日子,我在堂口上了香,就準備去張元洲家拜訪。
正常情況下,九月初九這樣重要的日子應該有儀式有貢品。
因為我們家堂口特殊,敖婉不吃貢品,也幾乎不怎么頂香。
所以我一般很少在香堂上香。
我收拾好了東西,帶著白奕準備出門的時候,敖婉忽然攔住我,“這一次我跟你一起去,但我不現身。”
我恩了一聲,她應該是感應到什么事情要發生才會如此。
我們步行了一會,就到了上次那個城中村。
其實張會長家非常好找,就是村里最高的那個房子。
等我們到了門口,發現似乎不太對,這房子周圍都掛著白布,這是家里有人去世了嗎?
我跟白奕互看一眼,就往屋里走。
此時屋內人很多,哭聲夾雜著說話聲,讓我分不清誰是誰。
但我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就是那天在青山廟很多人都見過,他們都是出馬仙協會的。
這時候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的女人走了出來,輕聲問我:“貴客的名字是?”
我立馬說:“您好,査十三!”
這時候里面有人喊,“貴客査十三前來吊唁!”
有人把已經點好的香放進了我的手里,我拿著香走了進去。
看見屋里遺像的時候瞬間腦子嗡了一下,張會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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