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驚,想起昨天老爺子的話,立馬問:“老爺子吃了嗎?”
劉三點點頭,嘆口氣,“俺爹吃的可高興了,連著吃了三根。”
看見我跟白奕目瞪口呆的臉,劉三似乎明白過來,“大仙,這麻花不是你做的?”
我搖搖頭,看來也不是劉三一家做的了,那凌晨我聽見廚房灶臺里的聲音會是誰?
劉三嚇得手里的麻花直接掉在地上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家里莫名其妙出現做的吃的,一開始我們夫妻倆都以為是對方做的呢。”
白奕上前查看那麻花,又嘗了兩口,朝著我搖搖頭。
我明白,麻花就是正常的麻花,也沒什么要害人的東西。
老爺子想吃麻花,早上就有人做了,做的還挺好吃。
關鍵屋里就這么幾個人,不是劉三一家會是誰,難道還有田螺姑娘不成?
我也有點懵了,去廚房看了看。
這麻花可算是真材實料,用牛奶和的面,怪不得劉三娘一個勁在院里罵。
劉三一個勁跟著我問:“是什么東西要害我家,是不是往吃的里下毒了?”
我白了他一眼,揪著麻花都吃兩根了,這要下毒我不早就嘎了。
轉了一圈,也沒發現啥不對勁,我又回到老爺子屋里。
我笑著對老爺子說:“您明天想吃什么?我跟白奕給您準備。”
老爺子看著窗戶的方向,半晌淡淡的說:“夠了。”
劉三娘立馬跟著接茬,“這還差不多,一天就知道吃,好人都快吃不起了,哪有閑錢供你啊。”
我跟白奕準備今晚上守在廚房里,看看到底誰做的飯。
根據劉三跟我說的,這個月大概有六次,廚房里莫名其妙多出雞肉、面條、餛飩和餃子。
每次菜都做的挺精致,也不知道是誰做的,每次廚房出現菜的時候他倆就會起來晚。
好像被人下了藥一樣,睡得特別死。
做的東西他倆也吃過幾回,確實也沒什么事。
快晚上時候,我跟白奕在廚房周圍布陣,就聽劉三說他爹可能快不行了。
我倆趕緊進去看看情況。
白奕上前把把脈,嘆口氣低聲對我說:“也就是今天的事了。”
我心里有點難過,雖然自從做了這一行,看慣了生死別離。
可是老人這樣凄涼離去總讓我心底難過。
劉三趴在他爹的床前一頓哀嚎。
我冷笑一聲,人健康的時候他沒好好孝敬,如今哭來又是給誰看的。
劉三娘臉上就是有抑制不住的高興,看我瞪她,趕緊收斂了表情。
這時候,天已經開始黑了。
老爺子眼神一直看著窗外,一動不動。
劉三娘緊著催促劉三去置辦人去世要用的東西,一個勁囑咐挑最便宜的買。
這時候留下也沒有意義了。
我跟白奕走到老爺子門口準備道個別,我倆就要走了。
就聽屋里傳來聲音,“爹,我來了。”
說話的聲音正是劉三,我以為他們爺倆要說點心里話,就拉著白奕準備走了。
白奕一直動不動,我忽然間想起來,劉三明明剛剛出去,那里面說話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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