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無語了,只能耐著性子問:怎么了?
小哥似乎語氣很迫切:十三大仙您起來了,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您能早點來嗎?我爹快不行了。
我嘆口氣:你們趕緊先找大夫。
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不能耽誤了病人最佳治療的時間。
我跟白奕收拾了準備去鄰村看看,敖婉則準備在仙堂里休息。
鄰村離我們很近,小哥家還是派車來接我們。
小哥叫楊毅,歲數不大,也就二十出頭,皮膚黝黑,看起來憨厚老實。
一家都是鄰村種地的,家庭條件中等。
農村都會養一些雞鴨鵝,我們進去時候楊毅把它們攆到了一邊。
不同的是其中有一只雞昂首挺胸的站在角落里,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十分神氣。
它沒跟雞群在一起,只是自己獨自站在那,而且他的雞冠子有一半是黑色的,讓人很難不注意。
那雞跟我對視了差不多半分鐘,上下打量我和白奕半天,方才轉過頭。
我進里屋去看楊毅的父親,楊毅的母親見我進來,撲在我身上就是哭,“十三大仙,你要救救老頭子啊!”
楊毅的父親面色蠟黃躺在床上,身上消瘦不堪,一直閉著眼睛,
我在他周身打量一番,并沒有看到任何邪祟,這屋子也沒什么不妥。
我轉頭問楊毅,“楊叔叔得的什么病,去醫院了嗎?”
楊毅哭著點點頭,“大夫說是癌癥,已經擴散了,說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我嘆了口氣,這世間的人各有各的命,各有各的運,非人力所能更改。
“好好陪楊叔叔吧,我也只是普通人,無能為力。”
我拍了拍楊毅的肩膀,楊毅的眼神里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只是呆呆的站著。
白奕留下了一些藥,說能緩解楊叔的疼痛,只是生死有命,我們就只能幫到這了。
我跟白奕準備要走,那只黑冠雞一直站在院子里目送我們離開。
即便我們出來的時候,雞群都跑到了另一個方向,它仍然一動不動看著我們。
這雞引起了我的好奇,我問楊毅:“那黑冠子的雞是你家養的?什么品種啊?”
楊毅立馬眼神變了,朝著我做了個噓的姿勢。
我說話的時候,提到黑冠雞,那雞嗖的把脖子伸長了,好像知道我們在說它,聽我們說話一樣。
楊毅把我拉到屋里,小聲說:“那雞是我爹養的,都有十年了吧。”
我心里一驚,一般雞也就是六七年的壽命,這雞已經十年了,在按照人類歲數比照,可能都算八九十歲的老人了。
可是它剛才精氣神和走路的姿態完全不像。
感覺像是有兩三歲的公雞。
“它的雞冠子怎么是黑色的?”我好奇的問。
楊毅搖搖頭,“之前跟其他雞都一樣,自打我爹生病了,它雞冠子就變色了,估計也是到壽命了。”
楊毅母親接過話頭,“他爹可喜歡這雞了,養了這些年都沒舍得殺,每次我要殺都給我訓一頓。”
我哦了一聲,也沒看出什么不妥。
楊毅哀求我說:“十三大仙,你能在這住一晚不,我總覺得這雞不大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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