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姜嬸趕緊說:“老這么盯著客人看不禮貌。”
姜雪似乎生氣了,轉身回到自己屋子里,砰的又把門關上。
姜萌這個妹妹脾氣古怪,而且背后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我跟白奕一直不敢放松警惕!
今天是周末,姜叔和姜嬸出去買東西。
我趁著姜雪沒在,趕緊和白奕進了姜萌的屋里。
我用遞給姜萌一張六丁六甲符,讓她一定要放在枕頭下面。
姜萌眨眨眼問我:“是發現什么不對了嗎?”
我沒敢把昨晚上的事告訴她,事情沒查清楚之前我不想打草驚蛇。
我對姜萌說:“你找個理由,把姜雪帶出去,我要在這屋子里布個陣法。”
姜萌立馬露出為難的表情,不過我的話她還是聽的。
姜萌在姜雪屋里說了差不多半小時,才把不情不愿的姜雪拽出去。
等我確定姜雪出去了,我伸手去拿姜萌桌子上像牙齒一樣的擺件。
我手剛碰到那擺件,耳邊忽然嗡嗡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擺件突然變的很燙,燙的用手幾乎拿不住。
耳鳴聲越來越大,吵的我頭都要疼炸開了,手上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這時候,我聞到一股子中藥味!
整個人才緩過來不少,耳鳴漸漸消失,頭不是特別疼了,情緒也恢復了平靜。
我感覺有些暈,白奕把我扶到了床上。
“這是……鎮堂法器?”我疑惑的問白奕。
白奕看著那個牙形狀的東西,淡淡的說:“正是!”
所謂鎮堂法器,就是出馬仙家用自身一部分修煉出來的法器,比如敖婉的蛇皮,在我手上融化了。
而這牙,應該是某個出馬仙的鎮堂法器。
鎮堂法器一般只會給出馬弟子,難道姜萌出馬了?
這很明顯不可能,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法器是來害人的。
姜家種種怪異的情況,可能都是這法器害的。
我用開山木蘸上朱砂,寫了張封神符,就是暫時能封住法力的符咒。
但是我并不保準這符咒能好使。
這取決于兩家出馬仙家的實力,開山木是我天下堂口的寶貝。
既然我家敖婉敢叫天下堂口,我覺得這符咒威力不會差,我到現在還沒遇到比敖婉道行深的出馬仙!
寫完之后,我貼在了那個牙上。
在姜家父母臥室的門上,也用朱砂寫了六丁六甲符,免得她們在被控制。
這些做完,本來我想在客廳在布個陣法。
忽然聽見開門的聲音,姜雪猛然闖了進來。
我跟白奕假裝在看電視,見她倆回來就打個招呼。
姜雪警惕心很重,眼睛馬上往自己的屋里瞟,進屋就趕緊往臥室去了。
姜萌緊著給我倆使眼色,小聲說:“我已經盡力了,我這妹妹說什么都要回來,連拉帶拽的給我拖回來了,就說她不放心,也不知道不放心啥。”
我跟白奕對視一眼都沒說話,白天姜雪再沒出來。
我們三個人一直在客廳玩斗地主,等姜叔和姜嬸回來了,就開始做飯了。
此時,姜雪忽然從房間里走出來,惡狠狠的對我說:“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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