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自然也看見了,我倆互看一眼都沒動聲色。
姜叔和姜嬸都非常熱情好客,我跟姜叔也十分投緣,聊著聊著就挺晚了。
吃飯的時候,我一直留神著姜雪的房間。
她屋里一直有腳步聲走來走去,好像在屋里跑步一樣。
我們吃差不多了,姜嬸讓姜萌把飯給姜雪送到屋里去。
姜萌面露難色,很明顯是不想去。
姜嬸嘆了口氣,起身自己送進了屋里。
我本來想跟過去看看,總覺得那屋子里有什么東西。
我還沒走到門口,只聽見什么碎了的聲音。
姜嬸正在客廳收拾灑了一地的飯菜,氣呼呼的嘴里嘟囔著:“一天也不知道想怎么樣。”
姜萌沒說話,也跟著收拾去了。
天色晚了,姜萌留我倆住在家里。
我跟白奕本來是想推辭的,姜家本來就不是很方便。
姜萌家是個小三室,已經住滿了,我跟白奕兩個男人住哪都不合適。
我還沒等推辭,卻聽見一個很細的女聲,“客人是要走了嗎?”
說話的正是躲在屋里一直沒露面的姜雪。
她長的跟姜萌很像,只是個子比姜萌矮很多,十分瘦弱,臉色慘白,看上去好像剛得了一場大病。
我跟白奕跟她打了招呼。
姜雪揚著頭,眼睛一直盯著白奕,那眼神好像是認識他一樣。
白奕破天荒的對我說:“十三,外面確實黑了,要不咱們今天就住著吧,咱倆睡客廳。”
我有點吃驚,不過立馬轉換表情,點點頭。
姜雪聽說我們不走了,似乎很不開心,眼睛使勁白了我一眼。
砰的又將自己的房門關上了。
晚上,我跟白奕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姜萌讓我去她屋里坐坐。
姜萌的屋子布置的很可愛,主調都是粉紅色,里面都是女孩子喜歡的布娃娃。
我問她:“你發現自己找不到家之前,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嗎?”
姜萌想了半天,“若說奇怪的事,我之前總在電梯里碰見個穿皮大衣的女人。”
“皮大衣?”我一愣,雖說現在已經夏末,但是白天天氣依然很熱,這天穿皮大衣不起痱子才怪。
姜萌很是確定的點點頭,“對,就是皮大衣,毛絨絨的皮大衣,看不出是什么毛,可能是貂毛,也可能是兔毛,暗紅色的。”
“碰見她怎么了?”
姜萌搖搖頭,“沒怎么,她也沒跟我說話,就是在電梯里碰見幾回,她也沒按樓層,我下電梯她也沒下,后來沒在碰到。”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到姜萌的桌子上放了個很奇怪的擺件。
那擺件有點像個牙齒的形狀,跟其他布娃娃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那個是什么?”我有些好奇問道。
姜萌撇了一眼,面露微笑,“那是我妹妹姜雪送我的生日禮物,說是可以驅邪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放在桌子上了。”
我哦了一聲,想拿起來看看,姜萌連忙攔住我,說要是讓妹妹知道了會很生氣。
我沒在說什么,就回客廳跟白奕準備睡覺。
姜萌給我倆一人拿了一條毛巾被,這天氣早晚有些冷了,不過一條薄被子足以了。
我把沙發讓給白奕,畢竟他長身體呢,我就在地上湊合一宿。
大概晚上十點多,姜叔他們已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