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華跟陳燕燕去酒坊找過,她爸爸根本沒去過,而且詭異的是,陳燕燕一直說那些藥酒里泡著的蛇都活了,一直在動,嚇的尖叫著跑了出去。
可顧華壓根沒看見,明明就是正常的藥酒,蛇泡在酒里怎么可能還動?
他一開始沒在意,以為就是陳燕燕看花了眼,可是回家以后陳燕燕就不對了,就一直病到現在。
聽到這,我才差不多捋清楚這其中的原委,只怕老陳這回是惹了什么有道行的柳仙了,導致全家這樣,差點喪命。
應該就是我看見的那條黑色的蛇。
柳仙在出馬仙中地位可不低,是五常仙之一,也是最亦正亦邪的仙家,而且錙銖必較。
而且我家敖婉也是蛇仙,想解決這件事上還得跟仙家溝通。
敖婉不知道去了哪,我暫時聯系不上她。
顧華看著奄奄一息的陳燕和生死未卜的老陳,在耳根子旁一個勁催我想想辦法。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點,柳仙在出馬仙之中最喜陰,想要見他最好在一天之中陰氣最盛之時,也就是凌晨十二點的時候。
我先在老陳和陳燕躺在床上的東南角,各扎入一個鋼釘。
這是鎮魂釘,上面有我們堂口的符咒。
這是給陰差看的,我怕他們兩個人,尤其是陳燕撐不到凌晨十二點。
陰差看著陽氣弱幾乎跟死人沒分別,就直接勾了去。
釘入鎮魂釘,陰差就知道這里是出馬仙的地盤,但是給不給面子就要看這位仙家的實力了。
我家敖婉不用說了,定然是有這個實力的。
這時候心里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感覺。
白奕在旁邊推了推我,“你小子尋思什么呢,眼睛直勾勾的,沒憋什么好屁。”
我差點沒讓他氣死,這小子是不說話則以,一說話能把我噎死。
我告訴顧華去準備三只活雞。
我則從包里翻出黃紙,用朱砂在上面畫了一道請仙符,然后再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請仙符上寫道:天下堂口奉謁。
貼在這屋子西邊的墻上,又上了三炷香。
這是我第一次寫請仙符,看著老陳一家的情況,這柳仙的道行不淺。
這請仙符就相當于過去的拜帖,我用自己指尖血去寫,相當于泣血引薦,也算是先禮后兵。
給足了那條柳仙面子,就看它什么反應了。
我坐在旁邊,眼睛一直盯著那燒的香。
白奕和顧華大眼瞪小眼的瞅著我。
半天,顧華問:“那個大仙,你這……干啥呢?就看著那紙陳叔和燕燕能好?”
我也是無語,《地仙記》里面只記載了請仙符,沒說請了什么樣啊?
我這是請來了還是沒請來,自己心里也沒底。
我故作鎮定的清了清嗓子,“這你倆就不知道了……”
還沒等我說完,只聽見“砰”的響了一聲。
好像什么東西baozha了一樣,嚇的我全身一抖,顧華則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那請仙符忽然冒起了詭異的綠光。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