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久,我感覺一雙溫熱的手觸碰了我的臉,還有那股熟悉的花香味。
我趕緊睜開眼睛,只見陳燕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體還不停的在抽搐。
顧華已經沒事了,坐在地上抱著女朋友,一臉焦急的問:“大仙,燕燕這是怎么了?”
周圍的黑霧已經散去,天邊已經漸漸微亮,東北的夏天亮天很早。
白奕上去翻了翻陳燕的眼底,淡淡的說:“那東西還沒放過她。”
我愣了,剛剛鼓起來的山包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平了。
我們幾人站在一片平坦的荒地之上。
“剛才那山包什么時候沒的?”我指了指地上。
“就在你醒來黑霧散去的時候。”白奕看著那原本是山包地方說道。
那山包里埋的會是什么,還能自己動,莫不是什么刺猬穿山甲啥的。
想到這我撇撇嘴問白奕:“是不是你家親戚啊,穿山甲?”
白奕冷臉看我,白了我一眼,“你家親戚才是穿山甲,你全家都是穿山甲。”
我無語了,這小子咋不懂幽默呢?
敖婉在旁邊卻是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若有所思的盯著遠方。
聽白奕這么說,顧華坐不住了,立馬跪在地上給我磕頭,“大仙啊,你救人救到底,我出多少錢都行。”
我嘆口氣,在這個時代能有這樣的深情已經不多了。
我們先扶著他倆回了顧華的家,天亮了,陳燕已經進入了昏迷狀態,怎么叫都叫不醒。
敖婉坐在床邊把把脈,輕聲說:“若是今天再除不掉那東西,只怕活不過明天了。”
我也是無奈,主要這次敵人是誰我們都不知道,往常《地仙記》中都會有記載,這次我想破了腦子也沒想到那會是個什么東西。
我本來想問問敖婉,她畢竟活的年頭久,誰知她也不知道。
我們三人沉默良久,敖婉忽然起身說:“我有辦法,只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了。”
說完跟白奕倆人齊齊看向我,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就是那個套狼的孩子。
敖婉剪了兩個紙人,一個寫了我的生辰八字,一個寫了陳燕的生辰八字。
將寫陳燕深生辰八字的小人放在了陳燕的印堂之上,我能明顯看到一股黑氣竄入的小人之上。
紙人開始不停的抖動,就像陳燕之前抽搐嘔吐一般。
敖婉將兩個紙人和在一起,嘴里發出嘶嘶的聲音,我完全聽不懂。
敖婉念完,將小人遞給了我,此時我發現兩個小人合成了一個小人。
“一會將這小人燒紙喝下,今晚你就是陳燕,那東西就會來找你。”敖婉輕聲說道。
我差點沒噴出來,果然是親仙家啊。
不過敖婉既然這么做,也不會讓我有危險,她的實力我還是相信的。
我恩了一聲,只等中午時分,陽氣最盛之時,將符水喝下。
到了中午,我按照敖婉說的,剛喝了一口符水,我覺得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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