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敖婉這么一說,我仔細又回想了一圈,從沈妮妮家大平層的布局,還有王鵬飛那屋奇怪的擺設,我不禁心里一驚。
“借陽壽?”我驚呼道。
敖婉點點頭,諷刺的笑了笑,“還行,看來還沒笨透。”
我早就習慣了敖婉的冷嘲熱諷,不過我真覺得自己沒用,要是早看出來,也許王鵬飛就不會死了。
王鵬飛住的房間之所以會有這樣奇怪的布局,其實是個祭壇,那張床就是放置貢品的。
沈妮妮給王鵬飛的錢其實都是買命錢,我在《地仙記》里看過,黑出馬仙有種借命的邪術,借用祭壇的力量,王鵬飛喝的符水是借命符,晚上作為祭品獻祭。
“怪不得他老的那么快,他是被沈妮妮借了陽壽,最后命都搭進去了。”我驚嘆道。
沈妮妮明明已經六十歲了,看上去卻是二十歲的樣貌,這后面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我全身不禁一抖,現在想想都后怕。
“會這種邪術的絕對不是一般人,那沈妮妮是什么東西?”我追問道。
還沒等我說完,外面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難得王鵬飛又回來了?
只聽村長劉大元在外面喊:“十三,趕緊開門,王鵬飛家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把門打開,劉大元看見我跟敖婉并排站著,白了我一眼,說:“你小子還有心情風花雪月,王鵬飛出事了,趕緊看看。”
我也來不及多問,敖婉跟在我身后,我拿了開山木就往靈堂奔。
王家圍了一群人,誰也不敢進去,王媽媽臉色慘白已經暈了過去,外面的人正在照顧她。
見我來了,大家自覺讓出來一條路,劉大元一邊后退一邊推我進去,“十三,你還尋思什么呢,趕緊去啊!”
我立馬一陣無語,他奶奶的,老子難道就不害怕了?
沒辦法,來都來了硬著頭皮也得上,我往前走的時候,敖婉跟在我身后,小聲的提醒了句小心,我心里頓時升起一陣暖意。
屋子里陰氣很重,我感覺全身一陣發冷,甚至冷的有點窒息。
靈堂一片狼藉,棺材蓋翻在地上,已經碎成了幾塊。
我走的時候是看著下葬的人釘了棺釘,棺材應該是從里面打開的。
我捂著鼻子,緊握開山木,朝著棺材里面看去。
王鵬飛躺在棺材里,嘴張的比剛才還大,幾乎占了整張臉,全身長滿了一層黑毛,嘴里還時不時的吐出黑煙。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是要尸變啊,王鵬飛死后怨氣太大。
我趕緊從包里拿出蘸了朱砂的紅繩,在棺材上擾了一圈,將朱砂點在王鵬飛的印堂。
在我點的同時,王鵬飛的尸體顫動了一下,全身發出咯咯的聲音。
我嚇得后背都濕透了,做完做些,我在棺材的正前方點了一根蠟燭,拿出往生符點了起來,嘴里開始念咒語準備超度王鵬飛。
我剛念第一句,只覺得胸口一陣疼痛,噗的吐出來一口黑血。
那血正好吐在王鵬飛臉上,耳邊傳來一陣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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