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太陽已經升的老高,這屋子前后并沒有遮擋,但是采光卻非常不好,屋里陰森森的。
我總覺得這別墅哪不對,就拿著羅盤四處走走。
這時候我電話響了,號碼卻顯示是一串亂碼,電話那邊噪音好大,似乎掛著很大的風,里面傳來滋滋啦啦的刺耳聲。
我喂了半天也沒人說話,就隱隱的聽到一個女人的笑聲。
我一開始以為是惡作劇,也沒當回事,隨手掛斷了。
不大一會又響了,號碼顯示還是一串亂碼。
我剛要接起來準備罵人,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你師父醒了,趕緊回來看看。”
我心里頓時一驚,難道是劉大元打來的?村里信號不好也是常有的事。
自打從后山回來,我師父已經昏迷了快兩個月,這時候醒了我必須回去看看。
我給王鵬飛留下兩道符,都是驅邪的上等符,讓他帶在身上,就匆匆往村里趕。
等到回到劉大元家,天已經黑了,我立馬進去就問:“劉叔,你給我打電話了?我師父醒了?”
劉大元被我問愣了,滿臉疑惑“啥時候給你打電話了,你師父不還在那躺著嗎?”
我頓時一愣,看見躺在床上的師父,只覺得一股子涼氣從腳底躥了上來,那剛剛給我打電話的人又是誰?
我怕師父出事,就守在了劉大元家,敖婉一直沒回來,也不知道她的傷勢怎么樣了。
昨天在王鵬飛家沒睡好,我守著師父很早就睡下了,期間我電話好像是響了兩次,但是我睡的太死,根本沒接起來。
等我早上起來,我看了一眼手機,王鵬飛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我回過去對方卻關機了。
我沒在意,給師父擦了擦臉,就聽見微信一直響,我打開一看猶如晴天霹靂。
同學群里發了王鵬飛的死訊,我只覺得全身一抖,昨天還在一起了,甚至半夜還給我打了電話,人怎么說死就死了?
我不敢相信,趕緊問怎么回事。
聽同學的意思,王鵬飛是昨天半夜突發疾病死了,尸體會運回我們村里安葬,畢竟他們家的祖墳在這邊。
我隱隱的總覺得不大對,要不是那通電話,我應該還在王鵬飛家,我離開的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而且這一切應該跟沈妮妮有關系。
晚上,王家把王鵬飛的尸體運了回來,并沒有看到沈妮妮。
王家人設了靈堂,要停靈三天才能下葬,王媽媽哭的死去活來,嘴里一直說:“人死了現在要那么多錢有什么用。”
我去王家準備送王鵬飛最后一程,王媽媽坐在靈堂前,頭發全部白了,整個人就好像沒了靈魂。
我在王鵬飛的棺材前拜了拜,據說他死相非常難看,嚇跑了好幾個主持喪儀的人。
王媽媽見我來了,一直呆滯的目光稍稍有了反應,將一個黑箱子遞給我,“十三,這是鵬飛留給為你的東西,他的身后事交給你了。”
我沒有任何辦法拒絕,畢竟之前也跟師父做個一行,還是我的同學,只不過這黑箱子我怎么看都不大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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