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這么詭異的布局我好像在哪里看到過。
王鵬飛看我呆住,拍拍我肩膀小聲說:“歲數大的人都迷信,說這能升官發財,沒辦法嘍!”
自打我來了這,哪哪都感覺透露著陰森詭異,可又說不上哪里不對。
晚上,沈妮妮提著個黑箱子來我們房間,跟王鵬飛好一陣子親昵,看我的直惡心,躲還沒地方躲。
倆人膩歪完了,等沈妮妮走后,王鵬飛眉飛色舞的把黑箱子打開,我一看,里面全是錢,差不多有十萬。
晚上,王鵬飛睡覺前要上了三炷香,還燒了個符咒泡水一飲而盡。
我剛想看看那是個什么符咒,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錯了,再他燒符咒的一瞬間,我看見一個黑影站在他身后。
等我在想仔細看的時候,符咒已經燃盡,那黑影也隨之消失。
我有點納悶。“你這……是什么符咒?”
王鵬飛挑眉壞笑,“我也不知道,妮妮讓喝的,說是那個的時候可以更厲害。”
王鵬飛點的那香味道也很奇怪,跟往日里供奉的香味道不大一樣。
我讓他把之前遇到的怪事說一下,王鵬飛臉色立馬驚恐,示意我小聲一點,見自己房間門已經關好了才敢繼續說。
王鵬飛跟這位沈妮妮也沒認識多久,倆人關系進展迅速,只不過自打搬到這以來他總是在電梯里,或者房間里看見別人看不見的人。
他跟沈妮妮提了幾次,都說是王鵬飛眼花了,王鵬飛覺得這房間可能不干凈,就想讓我過來看看。
我在床頭用蘸了朱砂的紅繩系了一個鈴鐺,這鈴鐺是從我家仙堂上的風鈴卸下來的。
如果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經過,馬上就會響,靈驗無比。
我倆躺在一張床上,我總覺得哪里不對,這屋子陰冷的厲害,我卷縮在被里越來越冷,可王鵬飛好像沒感覺一樣,甚至還在出汗。
王鵬飛嘲笑我腎虛,我懶得理他,想著整個房間的結構。
這床在最高處,下面還有香爐,怎么看都像個祭壇,而躺在床上的人豈不就貢品?
想到這我全身一毛楞,這整個房間是個獻祭風水局啊,可弄成這樣是為了給誰獻祭。
我百思不得其解,迷迷糊糊的我睡著了。
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我又回到了小時候,一群小孩圍著我,說我是蛇崽子,要扒我衣服看看有沒有蛇鱗。
為首的小孩就是那個皮蛋,皮蛋!我在睡夢中忽然驚醒,全身不禁起了一層白毛汗!
對了!就是皮蛋,我在電梯里看見的那個小男孩就是皮蛋!
我說怎么看上去這么眼熟,可是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劉大元說他們全家都死了,而且村民一直都認為是敖婉殺了他們全家。
我猛然的睜開眼睛,于此同時,我掛在床頭的鈴鐺忽然細微的響了一下,然后瞬間的掉在床上。
我整個人呼吸急促,不想打草驚蛇,就只能盡量平穩呼吸。
忽然,窗戶外面出現了一個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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