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握住我的左手,臉上泛起一陣笑容,“上次你在后山,那蛇皮是不是在這只手上化了?”
我頓覺不對,低頭看師父的影子,而眼前的師父根本沒有影子!
我趁其不備,拿出一張五圣符。
“魑魅魍魎,統統現行!”
我將五圣符貼在這個“師父”的后背上,又是一陣尖叫和黑煙,眼前一切如煙一樣,漸漸的飄散。
我仍然趴在師父的床上,師父閉著眼睛躺在那里,呼吸均勻。
剛才的一切都是幻像,這幻覺簡直太逼真,稍有不慎就會永遠被困在其中,甚至有人心甘情愿的困在里面。
我檢查了一下師父的床,果然,在師父的枕下發現了一枚木牌,不過不是上次劉商借我的那塊。
這塊牌子的質地跟那塊差不多,只不過外面包漿的血不太多,仍然能看出來木頭本來的顏色,應該是新作出來。
握在手里,陰氣也不如那塊種,可能正因為法力不到,我才能這么輕易的破解。
我非常氣憤,劉商太過分了,這個世界上我最在意的就是師父。
他居然在我師父身上做手腳,給我設套,害的我差點困入幻境。
我越想越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將那塊木牌浸在朱砂之中。又貼上五圣符。
走到劉商臥室門口,一腳踹開門,準備興師問罪。
誰知道,眼前的一幕嚇了我一跳。
我看到劉商的脖子被一個毛茸茸的黑繩子纏住,他的臉已經青紫,舌頭伸的老長,全身已經僵硬。
那毛茸茸的東西我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只通體黑色的狐貍。
村里人說,黃皮子不能白,狐貍不能黑!
傳說黃皮子每修煉一年,會長一根白毛,等通體白色至少就修煉幾百年了,那時候一般人打不過,已經成了精怪了,狐貍也是同樣的道理,修煉一年會長一根黑毛。
把狐貍瞪著警覺的眼睛,這哪是動物的眼神,這明明就是人的眼神!
狐貍見我進來,歪著嘴一笑,猛然朝著我撲了過來,他速度奇快,爪子又尖又長。
我一楞,來不及閃避,忽然聞到一股子花香味!
那種心情怎么形容,就像你想上廁所,突然間就看見了個廁所一樣,好像比喻不太恰當。
算了,這都不重要。
只聽嘭的一聲,等我睜開眼睛一看,黑狐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原來劉商還沒有完全失去知覺,黑狐貍松開他,劉商緩過來一會,趕緊跑到我身后。
他使勁咳嗽著,不停的干嘔,我聽著就覺得窒息。
敖婉擋在我的前面,淡淡的問我:“你沒事吧?”
我心里再看見她說不出的高興,“沒事,你出現的太及時了。”
敖婉穿著我買的一身金色衣服,顯得格外的嫵媚動人,“我當時什么東西,原來是一只黑狐貍,現在的動物修煉越來越不走正道了,居然用這些個不入流的邪術。”
黑狐貍慢慢起來,咯咯一笑,從嘴里發出如老頭一樣的聲音,“你還不是一樣,要不然為什么收他做出馬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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