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元叫了救護車,把那個受傷較重的兩個人送走了。
劉大元呵斥劉商,“你賣的到底什么東西,怎么把人迷成這樣,你又走什么邪門歪道了?”
劉商嘿嘿一笑,也不解釋,笑聲很冷,“你不都看到了。”
我拿著一面鏡子,站在了劉商面前,劉商正要回屋,被我擋住去路,“干嘛,好狗不擋路。”
我冷笑一聲,“那木牌之中的陰氣不是你能控制的,你已經被反噬了,你好好看看自己的臉。”
劉商的臉色比我昨天見的更加慘白,嘴唇毫無血色,連呼吸都微弱很多,這說明他的陽氣已經大損。
劉商對著鏡子捋了捋頭發,自戀的說:“我可真帥!”
我一翻白眼,還真是無語了,這人身上有三把火,頭上一把,兩個肩膀上各一把,保護人的三魂七魄,不被邪物入侵。
若是這三把火熄滅了,那這人恐怕性命不保。
劉商左鍵的火光已經熄滅,右肩已經若隱若現,在這樣下去只怕有性命之憂。
我勸了他半天,把昨天看到的也告訴了他,那木牌之中定有邪物,能洞察人的心思,制造幻境,滿足人的欲望,才讓人如此沉迷。
劉商呵呵一笑,“你這都是封建迷信,一個木牌而已,不過我好奇你昨天晚上看到什么了?”
我心咯噔一下,想到幻象里敖婉曖昧的動作,心里總是有種莫名的沖動!
劉商立馬發出嘖嘖兩聲,“怎么,你這個萬年老鐵樹也開花了?喜歡那牌子等拿回來我可以在送你一天。”
接下來不論我說什么,劉商都聽不見去,最后直接把門關上,把握推到門外。
門外,劉大元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好像馬上要沖進去sharen的表情。
“這個小王八羔子,越活越回去了,怎么搞這種害人傷天害理的東西。”劉大元要沖進去說理。
我立馬攔住他,別說他沖進去沒什么用,除了吵架就是惹一肚子氣,如今的劉商已經被木牌迷了心竅,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勸告。
我準備明天等木牌拿回來讓劉大元配合我,給那邪物做個法事,看看里面到底是何種邪物。
劉大元被我一勸,氣呼呼的回屋了,劉商的屋里傳來女人的笑聲,聊天聲,可是當我仔細聽的時候又什么都聽不到。
晚上,我一直沒敢睡,就坐在床上聽著劉商那屋的動靜,奇怪的是,我聽到好多女人聊天的聲音,好像那屋子把電視打開了。
我總能聽到走廊里一趟一趟的有人走過,估計是劉大元不放心兒子,時間已經很晚了,腳步聲仍然在繼續。
我就打開門準備勸勸劉大元回去,但是走廊里卻一個人都沒有。
我沒當回事,是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的背影走到里屋,這背影讓我感覺一股子冷氣從腳底竄到了天靈蓋。
走不過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師父!絕對不會錯,他身上的那身衣服,是我前幾天去商場新買的。
我師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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