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能來嗎?”敖婉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我有點蒙了,平時敖婉都極為高冷,今天是什么情況。
我趕緊后退了一步,“是發生什么事了,非要這么晚來。”
敖婉扭著細腰走過來,摟住我的脖子,貼近我的臉,“想你了。”她的聲音纏綿到了極致。
她將最柔軟的地方貼近的胸膛,她的烈焰紅唇慢慢的靠近我的臉。
我感覺自己要死了,這樣的美女哪個爺們都扛不住啊,我一把摟住她吻了下去。
敖婉非常主動,吻得熱烈,她的衣服半掛不掛的在身體上……
可突然……我感覺一陣涼風吹了進來,腦子忽然清醒了,聞到了熟悉花香味。
那熟悉的花香味和敖婉身上的香水味完全不同,兩股味道在我鼻子里充斥著。
我悄悄的從包里掏出六丁六甲符,趁著眼前的女子不備,瞬間貼在她的天靈蓋之上,咬破指尖,將指尖血瞬間滴在她印堂之上。
“敖婉”臉上冒出黑氣,她開始尖叫,這尖叫聲極為刺耳,喊的我頭疼。
她白皙的臉開始消散,最后化作一股子黑煙鉆進了木牌之中。
我剛要去查看木牌,劉商忽然沖進我的房間,他的印堂隱隱的有個黑點。
劉商黑著臉,進來就打了我不一拳,我來不及閃避,直接打在了嘴角上。
劉商冷冷的說:“你剛才干了什么,我好心把木牌借你,你就這么對我?”說完,他把木牌拿走了。
我還沒來得及問,劉商將自己屋里的門反鎖,我在門口敲了幾下說道:“這東西不是你能控制的。”
劉商沒在說話,他的屋里傳來女人的哭聲,可我卻聽不真切,在門口徘徊了半天,屋里也沒在傳出什么動靜,我只好先回自己的房間。
我打算明天跟劉商談談,這木牌之中應該是存在某種邪物,我在《地仙記》中看過,應該是邪術的一種,專挑男人下手,一番云雨過后,采陽補陰,最后男人可能油盡燈枯。
怪不得劉商壞笑說讓我爽爽,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不過想起剛剛敖婉的樣子,心里總有種異樣的感覺。
我方才想起來,剛才聞到了熟悉的花香味,莫不是真的敖婉來了?
我打開窗戶看了一圈,確實沒看到人,而且經過剛剛那個畫面,我感覺沒法子直視敖婉了。
我確認劉商那屋確實沒有了聲音我才睡下,應該已經很晚了。
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敖婉張開大嘴,一口將我吞了下去,她說這是所有出馬仙的宿命!
我嚇得全身冷汗,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這夢真實的可怕,這真是所有出馬仙的宿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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