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了一切,陸明問我,“我能見到那個嬰靈的孩子嗎?”
我聳聳肩說:“不能了。”
陸明非常愧疚,雖然很多傷害無法彌補,陸明也算是浪子回頭了,明白了一個男人該有怎樣的擔當和對愛情的態度。
我問徐雨柔:“你養的那只老鼠死后怎么處理了?”
徐雨柔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問,指著院子里那顆樹,“我做了個棺材,把它和它的孩子一起都埋了。”
我點點頭,“我有個請求,我能把它的尸體帶走嗎?”
徐雨柔更是一臉問號,想了想說:“可以!”
我從樹下挖出了木盒子,老鼠的尸體因為裝在木盒子里保存的很好,我拿著木盒子跟他們兩個告別了。
陸明一直非常感激我,直說我教會他很多東西,更多的是明白了自己的責任。
說什么都要在轉給我十萬塊錢,我并沒有收,留下兩張寧順鎮宅符給他倆,能把家宅安寧,事事順利。
事情都處理完,我就回了家,敖婉正在看電視。
我一楞,“你們蛇還看電視?”
敖婉瞥了我一眼,“常日里總會無聊,打發時間罷了,我還有數千年數萬年,而你們人區區數十年都能看電視,我有什么不能?”
我竟無以對,這敖婉姑奶奶是一級抬杠運動員吧,一天不抬杠心里都難受,最關鍵的是我還說不過她。
我把木盒子遞給敖婉,“這是你要的東西吧,正不明白你要這東西有什么用。”
敖婉看了一眼,似乎非常嫌棄,特意帶了手套接過來,打開看了看,又仍在桌子上。
我覺得累,就在沙發上躺了一會,敖婉看的居然是《新白娘子傳奇》。
“您這是看自己同類找感覺呢?”我開玩笑說道。
敖婉冷哼一聲,“同類?她不過是個傻子罷了,這人世間最不能碰的就是情字。”
我聳聳肩,這姑奶奶動不動就說話非常深奧,我這個文化水平接不住。
敖婉也不看我,淡淡的開口,“你明知道陸明肚子里的嬰靈并不是他們的孩子,你為何不告訴他們呢?”
我一楞,敖婉是在我身上安裝監控了嗎?她怎么什么都知道,不過轉念一想也明白了,我倆之間現在有聯系,我的思想她都能感受的到。
徐家的那位灰仙品階很高,一直在護著徐雨柔,雨柔養的那只老鼠應該是灰仙的子孫,守護和陪伴雨柔的,跟雨柔的命運相連。
徐雨柔的孩子沒了,那只老鼠死了,替雨柔擋了災。
陸明家里鬧鬼,出現女人的東西都是灰仙在作祟懲罰他,五圣符之所以自燃,也是因為灰仙并不想保護陸明。
陸明肚子里鬧的其實并不是嬰靈,而是鼠嬰靈,也是那位灰仙的懲罰。
要想救陸明,就只有取得徐雨柔和那位灰仙的原諒才行,好在最后都解決了。
敖婉用清冷的眼睛看我,“這回事情處理的還算可以,沒讓本仙跑一趟。”
我去看了看師父,自打喝了那黃鼠狼熬的藥似乎氣色好了很多,但是一直沒醒過來。
敖婉帶著木盒子去廚房乒乒乓乓的干什么去了,不時傳來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