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大黑狗走了,我立馬癱軟在地,嚇的我后背都濕了。
敖婉端著胳膊走到孫伯父面前,將手放在脖子處,又看了看眼睛,搖搖頭說:“沒的救了,傷天害理的事做的太多。”
后面的事,我是聽楊露告訴我的。
孫家為那座墳重新修建了墓碑,換了上好的棺材跟壽衣,陪葬了不少東西,又在家中設立神龕,供奉了那位清風作為保家仙。
得了此次的教訓,孫家一家差點全部喪命,他們將院子里那幾萬件洋垃圾全部處理了,沒有再繼續賣,家里也換了生意,從此再不做這缺德的買賣。
孫伯父到底沒有支撐過去,孫家掏空了家底沒有把人救回來。
孫伯母嚇的也不輕,病了好些年才好,期間還來過仙堂求敖婉開過幾服藥。
我嘆了口氣,想起那天大黑狗的眼神,仍然心有余悸。
就問敖婉,“你跟那只大黑狗到底誰厲害,你能打過它嗎?”
敖婉正在扇面上繡花,就是她用竹子做的那把扇子,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若不是你之前報出仙堂燒的上方香,你早就沒命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好像明白了,“原來你在虛張聲勢,若是真動手你也沒把握唄。”
敖婉白了我一眼,“還不是因為……”她停了一下沒在繼續說。
晚上,敖婉將熬好的藥端來,放在桌子上,這藥味真是我聞過最難聞的藥味,有股子臭豆腐味不說,臭里還帶著腥。
我捂著鼻子問:“這是啥藥,你不是熬了屎吧。”
敖婉也不理會我,將藥到碗里,淡淡的說:“你去喂吧,本仙乏了。”
說完轉身就要出去,我好奇把藥罐子打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藥,這一打開不要緊,差點沒把我嚇死。
手里的藥罐子直接掉在地上,敖婉用衣袖一甩,正好接住。
我松了口氣問:“姑奶奶,你這藥里一整只是什么東西,血肉模糊的怎么這么惡心?”
敖婉側頭,淡然一笑,“怎么,連老太爺你都不認識了,前陣子不是剛剛才見過。”
我差點沒噴出來,敖婉那只套著人皮的黃鼠狼給熬藥了,我說怎么這個味,關鍵這藥能吃嗎?在我我師父害死,我只感覺一陣反胃,差點吐出來。
敖婉白了我一眼,“快點給他喂下去,一會過了服藥的好時辰藥效就減半了,到時候醒不過來你可別來求我。”
聽了這話我還能怎么辦,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不過她應該不至于害我師父,若是想的話只要看著就行了。
我給師父喂了藥,轉頭問敖婉,“吃了這個黃鼠狼熬的湯能醒過來?”
敖婉搖搖頭。
我無語了,蛇說話都這么費勁嗎?
也懶得再問,敖婉一直將那把扇子縫制完了,轉身扔給我。
“之前我說過,需要五味藥,如今才得了一味,還有四味。”敖婉淡淡的說。
我這才明白,怪不得我說去買她沒理我,這么大只的黃皮子哪家藥店也不能有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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