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村的村民怎么也沒想到,拜了這么多年的老太爺居然是一只套著人皮成了精的黃鼠狼!
那黃皮子被村民們亂棍打死了。
一切過后,江大嫂的尸體閉上了眼睛,仿佛瞑目了一般,我留在村里超度了江大嫂,挑了個還算不錯的地方安葬了她,也是個苦命人。
原來真的老太爺早就死了,這黃皮子鳩占鵲巢,堂而皇之的在村子里害人,縫人皮衣裳,這些年村里死的姑娘都是它害的的。
我說上次去他家怎么一股子那么濃的香水味,原來是為了掩蓋他身上動物的騷臭味。
都說六月飄雪有冤屈,都是那些死去姑娘們的怨氣。
沒想到第一次出馬就遇到個這么難搞的事情,不過好在有敖婉在,也算是幫助城隍村度過了一場劫難,功德圓滿。
城隍村民們對我千恩萬謝,臨走的時候村民給我湊了些錢,算是謝禮,雖然不多,也足夠我跟師傅幾個月的開銷,心里還是挺滿足的。
那只禍害城隍村,被村民亂棍打死的碩大黃皮子被敖婉帶了回來,我問她這東西有什么用,敖婉當沒聽見什么都沒說。
我走時候敖婉還不忘讓我跟村民們宣傳她,咱們家堂口叫“天下堂主”,這么在意名利的蛇我還是頭一次見,
回到家,感覺像過去了一個世紀,我癱軟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
醒過來的時候,敖婉坐在仙堂里,我徑直走進去,也沒敲門。
她衣服裸露出半個肩膀,正在擦著什么草藥,肌膚光滑勝雪。
我看呆了兩秒,立馬覺出不對,趕緊轉身,使勁揉著眼睛,“剛睡醒,這眼睛怎么看不清了呢,啥也看不清了。”
敖婉冷哼一聲,傲嬌的側著頭,“下次如果你進來再不敲門,我不介意讓你剛才的話成為現實!”
我無語了,蛇蝎心腸,果然說的沒錯。
師父仍然沒有好轉的跡象,一直昏睡著,通過這幾天與敖婉的接觸,雖然她嘴上不饒人,卻不像能傷人的樣子,在后山上發生的事情,我一直有很多想不明白。
敖婉上完了藥,仍然穿著那身金色的裙子,手拿一只精致的刀,正在削竹子。
我抱著一只活雞,站在門口徘徊一會,敖婉抬眼看了看我。
“那個……敖仙人,你吃雞不?自己家養的溜達雞……”
敖婉面無表情,繼續削竹子,氣氛有點尷尬,我只能繼續說:“那個……也不知道你們蟒蛇愛吃啥,看你最近都沒吃東西,剛剛我看你在上藥,是受傷了嗎?”
敖婉恩了一聲,“并無大礙!”
我快被憋死了,簡直是惜墨如金,直接把天聊死了。
我還在想起什么話題,敖婉冷笑一聲,“你師父我會盡力救的,只不過我在等五味藥材齊全。”
我趕緊問:“你需要什么藥,我這就出去買,我們人類的藥店什么藥都有賣的。”
敖婉抬起頭,特意放重音說:“等——”
我簡直要抓狂了,他們蛇都這么說話嗎?也沒有啊,白素貞就說話挺正常!
敖婉繼續削著手里的竹子,她正在雕刻一朵花的花瓣,栩栩如生,我有點驚訝她的雕功如此之好。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皮蛋一家還有吳麻子是你殺的嗎?我師父也是你打傷的?為什么?”我深呼吸一口氣,終于問出來了。
敖婉的手停了半晌,沒頭腦的說了一句,“被人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