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傅叔家,傅叔正在門口焦急的等我,滿臉凍得通紅。
見我來了,趕緊上前,“哎呀十三,你怎么才來,快進去看看小雪吧。”
我走進里屋,傅叔的女兒叫傅雪,看上去十八九歲的樣子,穿了一襲紅衣,手里抱著一只公雞正在自自語。
那只公雞害怕得很,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掙扎著發出哀嚎的聲音。
傅雪咧嘴一笑,張開大嘴一口咬掉了雞腦袋,對著脖子使勁地吸著雞血,直到把整只公雞吸干。
傅雪全身都是雞血,用陰森的眼神瞟了我一眼,我頓時覺得脊背發涼。
我瞇著眼睛,仔細盯著燈下傅雪的影子看,她的影子只有自己的,只不過影子晃動,有些虛無,這明顯是陽氣不足,再看她的眉間,隱隱有兩股黑氣,馬上就要竄到印堂了。
我走到傅雪面前,她立馬警覺,嘴里嗚嗚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我背對著眾人,咬開無名指,轉身朝她笑著說:“小雪妹妹,你在吃什么,給十三哥哥吃點可好?”
傅雪歪著頭,瞪著眼睛上下打量我,趁著這個空檔,我立馬抓起她的右手,按住脈門,只感覺一陣陰氣襲來,迅速用無名指的指尖血封住。
傅雪發出一聲慘叫,將手里的血淋淋的死公雞朝著我頭砸過來,力氣奇大,我來不及躲閃。
與此同時,我立馬將六丁六甲符貼在傅雪的印堂之上,傅雪慘叫著暈了過去。
傅叔看傻了,見小雪暈了,趕緊上前問:“這……十三啊,小雪這是怎么了?”
被死公雞砸中,我只感覺一陣眩暈,傅嬸趕緊說:“哎呀十三,你受傷了,快給你包扎一下。”
我擺擺手說:“沒事,小雪只是被黃皮子迷了,趕緊把那符燒了,將符水給小雪喝下去。”
傅嬸忙著給我上藥包扎,小雪喝了符水,將剛剛吸的血都吐了出來,還伴隨很多黑色類似棉絮的東西,由于身體太虛弱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忽然我感覺窗戶上有個黑影,回頭一看,那黑影一閃而過,我只看清了穿的好像是破皮襖,難道是剛才的中年女人?
我總感覺今天的事情處理的太輕松,按照傅叔的說法,他之前已經請了很多人,根本治不好小雪的病,如果只是單純的被黃皮子迷了,基本上只要不是神棍,都能很輕松的處理好。
“傅叔,小雪怎么成今天這樣的,你跟我說說。”我皺著眉頭追問道。
傅嬸接話道:“這事要怪就怪那個瘋婆子,那個女人自己的孩子死了,自然見不得別人好。”
“瘋婆子?”我皺起眉頭。
傅叔趕緊解釋道:“原來也是我們村的出馬仙,能看事,后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全家都死了,就剩下她一個,成天穿個破棉襖在村子里晃。”
我心里一驚,難道是我剛剛撞到的中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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