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我做了出馬仙,就跟這姑奶奶好像有了心靈感應了一樣,她老人家直接就能千里傳音,連電話都省了。
我這邊剛要打發傅叔走,那邊姑奶奶緊著叫我進仙堂,我只好讓傅叔先在外屋等我。
進了里屋,漂亮女人仍然是那襲金色的衣服,悠閑的坐在堂前喝茶,動作優雅嫵媚,跟之前判若兩人。
我有些看呆了,她瞪了我一眼我方才緩過神,“我說……蟒姑娘,哦不,素貞啊,您跟追命一樣叫我什么事啊?”
她白了我一眼,慢悠悠的說:“本仙有名字,叫敖婉!”
這名字還挺雅致,就跟她這一身氣質有點不搭,這哪跟溫婉能搭上邊啊?
敖婉也沒理會我,繼續說:“咱們剛立了堂口就把生意推出去,以后還怎么立足啊,這不是讓小輩們看我這個姑奶奶的笑話嘛?這事我們接了!”
我頓時無語了,反正也不用她親自去,敖婉冷笑一聲,“這就算你作為出馬仙第一個考驗吧,放心吧,有危險本仙不會看著你送命的。”
敖婉似笑非笑的拍了拍我肩膀!
這回想不去都不行了,沒辦法,拜了這么個祖宗,吃人家嘴短就只能乖乖聽話,我答應了傅叔,收拾了些平時用的法器和符咒。
傅叔老淚縱橫,千恩萬謝的,緊著說女兒有救了,為人父母之心讓我有些動容。
上了傅叔的車,他遞給我一件棉襖,還很厚,我有點詫異,現在外面正是夏天,我穿棉襖干什么,傅叔只說到了我就知道了。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天已經微微擦黑,到了傅叔家的村子,剛一下車我就懵了。
如今六月的天氣,傅叔家的村子居然下起了雪,我還穿著半袖,一股寒風吹過頓時打個冷顫,是那種刺骨的冷,讓人從心底感覺到寒冷。
傅叔下車趕緊把棉襖給我披上,“這回知道棉襖干啥用的了吧,你可別凍感冒了,我女兒可都指你了,十三。”
說著他自己也穿上了一件。
我頓時皺起眉頭,只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居然差出了兩個季節,按照傅叔的說法,這村子叫城隍村,周圍四面環山,地勢又高,所以冷的比下面早。
只是那也冷的太早了,地上的積雪已經很厚了,像極了東北臘月的天氣。
我有些奇怪,我住了這么久從來沒聽說周邊有個天氣如此詭異的村子。
我瞇起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天黑的緣故,村子仿佛被一層黑氣籠罩著,只是模糊有些看不清楚。
此時從村里跑來一個女人,邊跑邊喊,“他爹,你怎么才回來,咱們女兒出事了!”
傅叔急急忙忙拉我進去,只聽后面傳來一聲,“這外人來了怎么沒先通報老太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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