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白贏,心中特別的懊悔,早知道自己就不多此一舉的跟馬昊磊搞什么賭注了。
更加懊悔當時在8號馬一馬當先的時候,自己不該這么張揚,弄得大家都知道這個事情。
搞得現在自己要叫馬昊磊爺爺了,連個下來的臺階都沒有。
“昊磊,我們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談一談怎么樣?”
白贏眼瞅著自己不說是不行了,準備看能不能把這個事情的影響降到最小。
只要沒有很多人看見,自己叫完不承認就是了。
可惜,馬昊磊就好像故意聽不出白贏的話外之音一樣,笑笑說道。
“行,你先叫,叫好之后,咱們再好好地談一談。”
白贏被馬昊磊這話堵得內心都要炸了。
沒有辦法,看來自己不叫是不行的。
不然這么多人看著,自己的臉都要丟光光,別說自己的臉,甚至于家里的臉都要跟著被丟進去。
他低下頭,漲紅了臉,幾乎是用蚊子飛過一樣的聲音,從自己緊咬的牙齒中,擠出了一句:“爺爺。”
“什么?乖孫子?我沒有聽見,你再說一遍,這么輕的哪里算呢!”馬昊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耳廓后面,表示自己根本沒有聽到。
“你!”
白贏伸手怒指馬昊磊。
“本來就沒有聲音嘛,你是想要說給誰聽啊?叫給自己聽?你問問在場的所有人,有沒有聽到?”馬昊磊再次說道。
再次被大家這樣架在火上烤。
白贏渾身都非常的不自在。
但是沒有辦法,不叫也不行,他只好捂住自己的臉,再次喊了一句:“爺爺。”
說完以后,就直接帶著自己的人,從賽馬場這邊匆匆的離去了。
他已經沒有什么臉面繼續留在這里了。
難道繼續留下來接受大家的嘲笑和諷刺嗎?
喊完就走,已經算是他保全自己臉面的唯一方法。
等到白贏走后。
場中立馬就傳來了大家嘻嘻哈哈的笑聲。
能親眼目睹的在江山赫赫有名的白贏,居然被馬昊磊整的服服帖帖,也算是一件非常暢快的事情。
“哈哈哈哈,沒有想到白贏還有這一天!”
“看來我們江山縣最大的少爺,還得是馬昊磊啊!”
“廢話,人家的根基可不是我們江山縣的,馬家的人在我們江山縣,肯定是抖一抖顫三顫的存在啊。”
......
馬昊磊沒有過多地關注這些人的談。
而是回到了陸濤的邊上:“陸濤,你可真的是一個神人!”
他由衷佩服地說道,臉上也仿佛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暢快。
“沒有想到我們都認為是敗局的賽馬,都能發生這樣的逆轉。”
陸濤擺擺手:“我也只是運氣好罷了,沒有什么的。”
還不等到馬昊磊繼續說什么。
邊上的金老板就湊過來插話說道:“昊磊,你的這個朋友可真的是不一般啊,我剛才按照自己的想法買的都輸了,按照你們的買法買的,讓我賺了不少。”
“這看來我沒有全聽你們的建議,簡直就是錯失了太多啊!”
“那是的。”馬昊磊顯然也是因為剛才的勝利,而開心得不行,說話間也稍微有些飄忽起來:“有陸濤這個朋友在,我馬昊磊已經無形之中免去了很多的患難了。”
“哦?!這么神?”金老板不禁嘆道:“不-->>知道你們可否賞個臉,我們一起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