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人家姑娘當然不會放過容承澤,開玩笑,人家要是不給錢,那不是變成自己-->>被白玩了?
關鍵要是人家容承澤那方面的水平好,那也就算了,就當自己舒服一回,現在的關鍵是人家那方面的水平并不行啊。
這就導致這幾個女孩子很不爽。
“你今天必須要給錢,不然我們就叫警察!”
容承澤無語了:“你們就不怕嗎?要是叫警察,你們這些人也要被定罪!”
那幾個姑娘倒也是精明。
只見其中的一個姑娘眼珠子一轉:“我們不急,大不了陪你進去坐幾天,我看你蠻急的,就看誰急了。”
“這!”
容承澤直接就被這姑娘也堵了一嗓子。
還真別說,現在容承澤還是真的很著急。
他急著要去把自己的那些陳鹽都給賣了。
別說一天了,就是幾個小時他都忍不住。
“哎,你們要多少!”
容承澤心中無比的憤恨,只能拿出錢包。
抽出幾張一百元。
“這里是三百,你們一人一百,不要再來煩我了!”
他說完就準備走。
只是那幾個姑娘依舊是不松手。
“你昨天明明說的是給我們一個人一千的,你這一百算什么事?騙人嗎?”
容承澤都要哭了,這我昨天都以為自己要十幾萬身價了,給你們一千,當然是無所謂了。
現在自己都要身價變成負數了,自己還怎么給你們一千。
“我沒有那么多錢了,我就這么一些錢,你們都拿去。”容承澤把錢包里剩下的所有錢都掏了出來,塞給了這些姑娘。
這下,三個姑娘才很不樂意的離去。
等到幾個姑娘離去。
容承澤來到了路邊,想要做個公交回自己的倉庫。
結果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把錢包里的錢都給了那三個姑娘。
連坐公交的錢,都沒有給剩下。
沒有辦法,他只能一路跑回去。
跑回去的路上,容承澤還在想自己一個一直玩弄女人與鼓掌之間的人類。
現在居然在女人的身上栽了跟頭。
等以后自己翻身了,必須要好好的找回這個場子。
可當他回到自己的倉庫,開始打電話問那些客戶,要不要廉價鹽的時候。
他的所有客戶,都好像是約好了一樣,都是拒絕了。
原因也很簡單,現在新鹽都要出來了,還有誰要舊鹽?新鹽的價格還要跌,也不知道會跌多少。
這些個商人,自然就是要好好留著機會,萬一新鹽的價格降的比較厲害,那就用新鹽。
要是新鹽的價格降的不厲害,那到時候這邊的陳鹽價格估計也要更低。
不管怎么樣,現在進鹽都是不劃算的。
容承澤一邊大罵,一邊無語。
只是現實往往在你落魄的時候,會給你繼續來上一刀。
比如現在,容承澤剛剛給那些客戶打完電話。
倉庫的房東打電話來,說他的租金要續了。
要是不續的話,限期三天之內必須要搬走。
容承澤好說歹說,可人家倉庫的老板才不跟他廢話。
這下子,容承澤真的走上了絕路。
這么多鹽,他能放到哪里去?
自此。就因為這個鹽的事情,讓容承澤整個人一蹶不振。
對于容承澤的慘狀,陸濤不用打聽,都可以大致的猜到。
因為也只有容承澤廢了,以后才不會出來霍霍別人。
只是陸濤不知道的是,此時胡茶仙已經成功的和準備介紹給蘇雨晴的那個城里男人牽上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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