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澤算了一下自己需要給陸濤十萬。除掉原先的還有一萬五的貨款,自己還需要給陸濤八萬五。
這么多錢,真的等于他這輩子賺的錢基本都要給陸濤了。
所以聽到這個話之后,他也有些作難。
“陸濤兄弟,你看能不能稍微給我寬限一點時間?可不可以等我把這些鹽給賣了之后我再給你錢?到時候我多給你一些,你看怎么樣?”
容承澤的算盤打得哐哐響。
以為陸濤只是一個小的生意人,沒有見過什么世面,絕對會答應他的要求。
哪里知道陸濤可不是一個小人物。
他笑著看了一眼容承澤:“那我賣給你和賣給別人有什么區別?我為什么不自己賣?豈不是可以賣更多?”
“咳咳咳。”
容承澤尷尬地笑了笑,媽呀,被識破了。
“你要不要,不要的話,我這邊可就叫其他人來拉了,我還急著用這筆錢。”
陸濤催到。
果然,被陸濤這樣一催,容承澤就扛不住了。
他是一個精明的人,雖然真的想要陸濤幫他分擔一些貨款的壓力。
但是眼下陸濤明顯不肯,他也只有優先保證自己可以買到鹽。
迫不得已得容承澤,從銀行里取了自己所有的積蓄。
將這邊滿滿一倉庫的鹽,都給運走了。
期間還擔心陸濤會反悔。
他叫了足足30個人幫忙搬運。
爭取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些鹽都裝上車。
看到陸濤居然把這么多鹽都給賣了。
周立軍又看不明白了。
他指了指空蕩蕩的倉庫問道:“陸濤,你就這么把鹽都給賣了?”
“對啊,賣了,放著干嘛?你們不是一直都勸我賣了嗎?”
陸濤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
看得周立軍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你看看人家這么急切的就要把這些鹽都搞走,你應該就能想到這里面是有多少利潤了。”
“按照現在的形勢,你手里的鹽,少說都可以翻十倍。”
周立軍也是希望陸濤可以多賺一些錢,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可以賺一波。
結果陸濤直接提早給賣了。
陸濤無語:“沒關系,賺錢了就好。”
他很是低調,沒有和周立軍爭什么。
“哎,現在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周立軍嘆了一口氣。
他早就已經忘記了當時陸濤還提醒他們千萬不要大量囤鹽的意思,還以為陸濤就是單純的讓他們不要去做這種小生意。
不過想到陸濤這么短短幾天的時間里,就已經賺到了好幾萬。
他還是覺得很震撼的。
心中對于陸濤是不是有什么算命和預知的本事也更信了一分。
和周立軍的惋惜不一樣的是,那邊的容承澤是興奮的不行。
回去的路上,坐在大卡車的副駕駛里,又是唱歌,又是叫喊的。
“容老板,這次,這些鹽,你又要送到哪里去?”
卡車司機顯然也是容承澤的老朋友了,他笑著對容承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