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樹和朱守城對于陸濤的這番有悖于他們二人認知的話表示不解。
“為什么這么說?”朱守城疑惑問道,最近他所聽到的一切的建議,基本都是勸他老婆留在新泰紡織。
“我這個人,會一點點看相,看得出來,你現在身上稍微有一些濁氣伴身,應該就是你老婆所在的工作單位要出事情。”
陸濤也沒有什么好的借口和理由,只有說自己會看相。
朱守城聽完陸濤的話,和陸濤認識到現在,所積累的一切的對于陸濤的好感瞬間都沒有了。
開什么玩笑,這個家伙居然說自己會看相。
你以為是路邊在擺攤騙人呢?
甚至于朱守城都差點沒有憋住要笑出聲了。
周鐵樹更是感覺很尷尬,今天這頓飯吃的,真是鬧心。
先是朱守城跟二愣子一樣的咄咄逼人,現在又是陸濤像游街道士一樣的神神叨叨。
頭大。
“抱歉,我不相信這些東西。”朱守城往嘴巴里塞了好幾口菜,壓住了自己想要笑出來的動作,然后禮貌地拒絕。
陸濤對于他們不相信自己絲毫不奇怪。
他接著說道:“你們也不要覺得我是在信口開河,我還算出明天我們汽車站邊上的那塊地,將會發生一個大事,還是極為反轉的事情,你們拭目以待。”
“到時候你們再來決定要不要相信我說的話。”
按照陸濤的估計,新泰紡織廠的倒閉還沒有那么快。
所以明天馬昊磊那邊的事情,會是證明自己的一個好機會。
但是他依舊解釋:“而且,按照現在國家的政策,外面的很多發達省份已經開始了大動作,將國有企業私營化。”
“這把改革的大刀,劈到我們江山縣,不過就是一個時間問題。”
“現在不過都是很多人自欺欺人,覺得江山縣放棄新泰紡織廠會造成不少員工失業,沒有那么容易,等到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吃虧的也就是這些太過于相信新泰紡織廠的人。”
陸濤的話,算是說得非常難聽,也非常的直白。
這讓周鐵樹和朱守城心里都不是很舒服。
朱守城很快就想到了陸濤說的話里的漏洞:“你說汽車站那邊的地會出事,這種事情,不都是寫在明面上的嗎?現在新聞都已經滿天飛了。”
“就今天我看到的幾張報紙,基本都在報道寶榮房產明天開始動工的事情。你不會以為我們沒有看報紙吧?”
他在說的時候,都感覺有些尷尬。
這陸濤,的確有點不正常,難道真的是個騙子?
甚至于他心里都在想明天去驗收五葉藤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檢查,確定品質。
陸濤對于他們的不相信,絲毫的不奇怪,繼續說道:“我指的當然不是這個事情,而是明天寶榮房產的動工,不會順暢,甚至可以說馬上就會停工!”
“額?!”
朱守城和周鐵樹都震驚了。
陸濤是真敢說啊。
現在那里可是縣城最重要的一個地產項目,陸濤居然敢說會馬上停工。
“那個守城啊,陸濤兄弟的話,你回去好好琢磨一下。”
周鐵樹連忙將話題給打斷。
他擔心再這么說下去,會出事情。
一頓飯,吃得不算歡樂。
特別當朱守城和周鐵樹送走陸濤之后。
朱守城還忍不住吐槽了兩句:“鐵樹,你就是跟我說這個人比較靠譜?”
“咳咳。”周鐵樹輕咳起來:“他的絞股藍品質還是很好的,我收過來沒有任何的問題,不然我也不敢推薦給你。”
“哦。”朱守城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明顯感覺自己的老同學應該是被騙了。
他對于陸濤-->>說的那什么新泰紡織的事情,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回家以后也沒有跟自己的老婆說起。
一夜無事,隨著第二天朝陽的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