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我先走了!”葛青山對幾個需要值班的警察說道,然后拎起自己的公文包。
“好的,隊長,你放心去休息吧,我們一定會好好值守的。”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朝葛青山揮揮手。
走出警局大廳,葛青山徑直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沿路,他遇到了一個算命的攤位,地上正攤著一張黃紙,上面寫著:神通廣大,有求必應,正中心還畫著一個八卦的圖樣。
那攤主穿著道士的衣服,又帶著一副黑色的墨鏡,這古代與現代結合的打扮,著實有一些違和的感覺。
葛青山以前都是對這種東西不屑一顧,嗤之以鼻的。
甚至看到別人去算命,他還要嘲笑別人一番。
但是今天,他摸了一下自己胸口那個鐵片,神使鬼差間,好像有一種不服的想法,驅使著他來到了這個攤位前。
“給我算一卦!”
葛青山大刺刺的說道。
“我去!”那攤主正準備開始自己的滿嘴跑火車,誰料看了一眼,居然是一個穿制服的。
驚得他鼻梁上的眼鏡都直接滑了下來。
“警,警,警察同志,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里擺攤,我這就走!”
他說著就要去收自己的那點家當,心里則是直呼自己晦氣,第一次來,就被警察給盯上了。
葛青山眉頭一皺,大有一副不容拒絕的模樣:“不準走,給我算!我又不是城管來收你東西的,你慌什么。”
那算命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大,大哥,你難道還要抓我啊?我這點家當,我都送你了還不行嗎?我走還不行么。”
說著他準備走。
心中則是只念叨:這年頭生意難做,城管要抓東西,警察要抓人的。
然而,葛青山一把拉住了他:“沒聽明白我的話嗎?我讓你給我算命!”
“我沒有要罰你的意思,我就是讓你給我算上一算,最近有人覺得我會有危險,我不信。”
聽到葛青山的話,攤主這下算是明白了。
這位警察同志是在別的地方算命算了兇兆啊。
“不是,你們警察也信這個嗎?”他心中安定不少,也敢說話一些了。
“你算不算,不算我叫人來沒收了!”葛青山沒有回答攤主的問題,而是直接沉聲說道。
攤主心中叫苦不迭,心道是哪個傻子算的命,遇到警察還趕說兇兆,騙人騙到警察頭上去了,不想混了。
于是他當即裝模做樣的給葛青山來了一套他對別人一直在用的手段。
又是看手相,又是看他的眉宇,還問了生辰啥的,一通操作以后。
“先生,還別說,我幫你認真看了,你的確有問題,但是不是什么兇兆,是桃花劫,咳咳,你可能會被不少女孩子追求,給你帶去一定的困擾。”
“你看啊,你這手相.......”
說著這個攤主還想給葛青山解釋自己為什么這么說。
只是葛青山根本不想聽了,他直起身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以后別讓我在這里看見你!今天讓你算了一次,我就不處罰你了。”
還特么的桃花劫,自己都幾歲了,還桃花。
騙人都不帶打草稿的。
攤主:“......”
這特么的,你是真狗啊,讓我算,還要趕我走?
果然這世界上沒一個好人。
“呼。”
走出一段路的葛青山,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那塊鐵片,舒了一口氣。
“搞得神神叨叨的。”
他自自語道。
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有人支持他的觀點是正確的一樣。
臉上自然的浮現了更多的笑意,果然都是騙人的。
這都過去好幾天了,自己不還是好好的。一點事情都沒有。
別說有傷及胸口的事情,就是連摔一跤,掉一點點皮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這次,馬昊磊是輸定了,還為了一個神棍跟我dubo,真的是。”
然而,他的得意勁還沒有過去。
前面就傳來了一聲呼喊聲:“有人要跳樓zish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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