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陸濤,劉蘭鳳原先和他是沒有瓜葛的,無非就是看不起陸濤這種dubo窩里橫的人罷了。現在陸濤和張建軍一家扯上關系了,劉蘭鳳當然就有些恨屋及烏的意思了。
等他們這邊到了的時候,人群中的謠已經越傳越離譜了。
甚至都有人在說什么張虎要坐五年牢,陸濤要坐十年牢,蘇雨晴帶著甜甜過不下去了,直接改嫁了。
還有的說陸濤其實是用這種草拿去做毒品的,然后賣給那些壞人,賺不干凈的錢,結果被抓住了。
反正都是各種添油加醋,怎么奇葩怎么來。
姜秀珠聽得腿都要軟掉了,她一個婦道人家,哪里經得住這個,幸好張建軍一直托著她,不然姜秀珠就要躺地上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你們看,那是不是陸濤回來了?”
這一嗓子之下,所有人立馬都轉頭看去。
結果,哪里有什么陸濤,只看到一輛藍色的小三輪車,晃嘰晃嘰地開了過來。
姜秀珠心急,她踉踉蹌蹌的就往小三輪車走去,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回來了。
等到開近了,她終于看清楚了,車斗里,蹲著的那個不就是張虎嘛?
還別說,張虎這小日子過得可太滋潤了。
一只手扒著車斗,一只手則是拿著一串冰糖葫蘆,大嘴巴拼命地舔著,舔得臉上都是各種糖漬。
“張虎!”
姜秀珠用盡全身的力氣,帶著哭腔,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算是把她剛才的所有擔心,害怕都給喊了出來。
車斗里的張虎回頭一看,看見自己老娘正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
“欸!”
應了一聲以后,一個咕嚕從車斗里翻了下來,巨大的力道,差點沒有把這弱不禁風的小三輪車給整翻了。
“你們咋這么晚才回來?”
姜秀珠急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張虎,看張虎沒有什么缺胳膊少腿的,心里也放心不少。
“媽,今天我們在縣里買東西哩!好多好多衣服,還有這個車子!”
張虎說不清楚,但是大家都聽得清楚,看得清楚。
因為這個時候,陸濤也已經下了車。
他從車斗里,拿出了一大摞的包裹,里面都是各種的衣服。
眼尖的村民立馬就看見:“那個牌子,不是我們縣城的那個洋氣的衣服品牌嘛?里面隨便的一件衣服都要大幾十呢!這么多衣服,不得好幾百塊?”
“啥呀,還有這個車子,新的得好幾千,快要小一萬呢!陸濤怎么會這么有錢了?”
“不可能吧,這個車子,看著像是舊的,怕不是陸濤偷來的吧?”
“偷,你去路上偷個試試看?估計是買了個舊車,應該也要個好幾千,陸濤真有錢。”
看著陸濤和蘇雨晴幸福滿滿地從車里往家里搬東西。
村民們無不生出羨慕之情,誰特么的不喜歡買買買?
陸濤此時也看到家門口圍滿了人,還有好些人手上并沒有拿著絞股藍,疑惑問道:
“你們這是?”
“哦,沒事,沒事,我們就是來看看!”村民們狡辯道,這個時候再說自己是來看陸濤有沒有被抓的,這合適嘛?
其中姜秀珠更是挺直了胸膛,煞有其事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劉蘭鳳。
眼神之中,好似在說:“你看看,我兒子跟著賭鬼,吃香的喝辣的,還有錢拿。”
看的劉蘭鳳心中堵的慌。
切了一下,就忙不迭的走了。
一場因為農村以訛傳訛導致的鬧劇,就此落幕,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羨慕,有人嫉妒。
姜秀珠他們則是喜滋滋的留下來幫陸濤一起收絞股藍。他們看陸濤對自己兒子好,他們也覺得開心,便感恩的想多幫幫陸濤。
有了他們的幫助,收絞股藍的效率高了不少,很快就收好了今天的任務。
眼見時間也不早了,陸濤便強留他們在家里吃晚飯。
他麻利的就進去燒飯做菜。
張建軍他們則是在外面幫著清洗絞股藍這些。
很快,飯菜就做好了。
聞著里面的菜香,張建軍夫婦根本無法拒絕陸濤的邀請,只是走進里面一看。
傻眼了。
“這?這這這,也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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