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
王愛蓮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
等到走遠,來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以后,王愛蓮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問你,陸濤不是要收這個草嗎?我們就先看看陸濤是有什么用。到底是真的能賺錢,還是假的,萬一陸濤也是被別人騙了呢?這年頭,騙子可不少。”
“再說了,他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錢。話說你不是讓朱麻子去找陸濤討要過錢嗎?難道陸濤都給還上了?”
王繼坤聞當即就回答:“沒有,我上次跟著一起去了,蘇雨晴都被嚇得臉都白了,怎么可能還上了。”
王愛蓮一拍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沉聲說道:“那不就結了!我就問你,如果陸濤沒有還上錢,就在這里大力地花錢收,誰最不同意,是不是朱麻子?這不就等于是陸濤在拿著朱麻子的錢,收這個野草?”
同時王愛蓮還自作聰明的說道:“我猜,陸濤是故意收這個沒用的野草,以此讓我們村子里的人都對他感激,這樣就可以到時候聯合村子里的人一起對付朱麻子。”
“哦哦!媽,你的意思,是我去找朱麻子,讓朱麻子來解決陸濤?”王繼坤此時才堪堪反應了過來。
“對!聰明!”
雖然王繼坤的反應慢了一拍,但是王愛蓮依然是夸著自己的孩子聰明。
“那我明天早上再去一趟朱麻子那里!”
王繼坤連連點頭,心中樂開了花,感覺自己就是個天才。
而此時在陸濤的家門口。
陸濤成功地利用這些心急的村民將王愛蓮趕走以后。
后面的事情就很順利,他快速地收完了所有的絞股藍。
統計了一下,今天就一個晚上收了將近400多斤。
陸濤開始收拾絞股藍,因為這些村民收上來的并不全是絞股藍,其中還有一部分,是五葉藤。
這兩種草藥長得很像,但是藥效卻是大相徑庭,所以陸濤需要分出來,要是他把五葉藤送到周鐵樹那里的話,一定會給周鐵樹帶去麻煩的。
不過陸濤并沒有去教導村民怎么辨別這兩種草藥。
一來因為不管是五葉藤還是絞股藍,陸濤都有辦法去賣掉,無非就是絞股藍可以賣新鮮的,但是五葉藤需要曬干了賣。
二來則是他也有一些私心:在農村里,這種賺錢的行當,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保不準就有誰偷偷地跟著你,去摸你商業銷售路子。畢竟這種事情都是很透明的,大家只要稍微有心去查,自己是根本防不過來的。
一旦只要他們知道自己是哪里賣的,找到仁和堂去,就算是周鐵樹對自己有感激,不接受。
那萬一人家找到其余的那些個人呢,說不得到時候就會導致自己被迫參與到一場供過于求的競爭局面之中。
所以為了防止他們擾亂自己的主力市場,陸濤還是決定從一開始不教村民們自己分辨。
院子里。
蘇雨晴一開始面色復雜地站在那里,但是看著陸濤在那里忙活,又想到剛才陸濤給自己出氣,把王愛蓮氣了出去時,那有些偉岸的樣子。
她也就默默地站在了陸濤的邊上,伸手開始幫忙。
只不過看見這些絞股藍,就想到陸濤一直在把錢拿出去,用了這么多錢,就換回來了這么一些草,著實叫一個心疼。
越想越氣,就在那里輕聲地嘀咕:“這么多要是一會人家不要怎么辦。”
好巧不巧的,陸濤正好就聽到了,便笑著寬慰道:“放心,別說這些了,就是再多十倍,我也賣得掉。”
蘇雨晴剛想回答,卻又想到了昨天朱麻子來的那個場景,心情又沮喪了起來,于是閉口沒有再說什么。
用沉默掩蓋了自己內心的復雜和糾結。
“陸濤!”
正在陸濤想要繼續跟蘇雨晴說一些近乎的話之時,就聽到門口有人在輕聲地叫他。
抬頭一看,卻看到門口站著一高一矮的兩個人。
仔細一看,不就是姜秀珠還有她的兒子張虎嗎?
“秀珠嬸,張虎,快進來坐!”
陸濤立馬起身,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一擦,邀請他們進來坐。
說實話,今天要不是姜秀珠幫忙,他還拿不到這么多的絞股藍呢。
畢竟自己就算去村子里說再多,可能都不如姜秀珠幫自己說一通,不同的人,所說的話,大家的認可度是不一樣的。
“坐就不坐了,我想問一下,你還收絞股藍嗎?”姜秀珠的臉上稍微有一些不好意思:“我們,我們也有一些,想要賣給你,賺點錢。”
姜秀珠他們家里雖然是村里的小隊長,但是說實話,條件其實真的不算好。
她兒子張虎,現在也20好幾了,可在他小的時候,因為發燒,看得不及時,結果燒壞了腦子,現在成了一個憨憨。
這些年,他們花了不少錢,在張虎的身上,想要把他的腦子給看好。家里也是天天傳出各種中藥味。
可是結果總是不盡人意。
不但錢砸進去了不少,反而還沒有什么好轉,二十多歲的張虎,智力總是比別人要低一些。
“收啊!當然收!”
陸濤笑著把他們請了進來-->>,這個時候,他才看見,在張虎的背上,背了一個巨大的籮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