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愛蓮今天還是有些得意的。
因為今天她兒子王繼坤回來的時候。
跟王愛蓮匯報了好消息,說朱麻子已經把蘇雨晴嚇了個半死,估摸著蘇雨晴馬上就要撐不住了。
王愛蓮想到蘇雨晴那擔心害怕,無處依靠的模樣,就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所以她甚至在自家地里干農活的心情都沒有了,心急火燎地就要趕到陸濤家里來,給蘇雨晴再灌一些離婚的雞湯。
然而當她往陸濤家里走的時候,意外發現今天路上的人特別的多,而且一個個的手上還拎著一捆捆的野草。
而且,越往陸濤家里走,發現這樣子的人越多,這就勾起了王愛蓮心中的好奇。
明明陸濤的家里算是在村子的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那邊一帶的人家并不多,平時都是鮮有人去的,就算是有人,也是從那邊的地里回來的,方向也不一樣。怎么今天就有這么多人過去呢?
她心中瞬間就八卦了起來。
于是上前拉住了一個認識的人問道:“欸,你們這是要干啥?怎么都拿著這個草,要去哪里?”
“你不知道啊?”被她問的人驚訝道。
同時她也是沒有藏私的說道:“今天秀珠在村子里到處傳呢,說陸濤在收這種野草,而且價格很高,有五毛錢一斤呢!我們準備去試試看。”
“啥子玩意?”王愛蓮聞當即就懵了。
什么時候陸濤居然還收起這個玩意了?
相對于這個五毛一斤的價格,陸濤這兩個字更能戳動她的內心。
一個呼吸的時間,在王愛蓮的腦海中,就已經浮現了不少的念頭:陸濤難道不去dubo了嗎?他哪里來的錢收這些野草?不是早上朱麻子還去討過錢嗎?
雖然心中頂著一萬個問題,不過她嘴上還是忙著拆陸濤的臺:“你們怕不是要被騙哦,陸濤這種人的話,你們也信?”
“別到時候,你去了,結果人家就是玩玩你的,那你不是白跑一趟?”
那人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早就想過了,不過我也就是去試試看,反正也沒有什么成本。能賺錢最好,不能賺錢也就算了。再說這個事情可是姜秀珠說的。”
“浪費時間,要是陸濤真的能將錢給你們,我今天把你們家的糞坑里的屎都吃光!”王愛蓮一邊說著不信的話,一邊則是跟著往陸濤家里趕去。
當他們到了陸濤家里的時候,這邊已經圍了有三四個人了。
他們兩個連忙也跟著湊了上去,探頭往陸濤的家里一看,卻見到陸濤的家里根本就沒有陸濤的身影,只有蘇雨晴有些茫然地招待著大家。
“雨晴,你家陸濤呢?他今天跟我們說這個草可以五毛錢一斤賣給他,怎么他的人沒有?”其中一個大嬸皺著眉頭問道。
蘇雨晴聞也是有些茫然,她解釋道:“嬸,你再耐心等等,陸濤應該快要回來了,他剛才也是拿著籮筐出去了,估計也是去挖這個草了。”
說著蘇雨晴搬出家里的凳子給幾個人坐下,同時拿出家里的熱水瓶和家里僅剩的幾個碗,給他們倒水喝。
“好的,那我們就等他回來。”
這些大嬸也沒有刁難蘇雨晴,她們其實反而都有些同情蘇雨晴,覺得蘇雨晴可憐。
農家人,雖說不乏有欺軟怕硬的人,但是大多數人心底還是善良的,只求自己不去欺負別人,別人也不要來欺負自己。
她們幾個想著反正家里也沒有什么事情,這個點,自己的孫子孫女的也沒有放學,自己有時間等著,就幾個人坐下來悠哉游哉地聊起了天。
但是王愛蓮又怎么能放過這種慫恿蘇雨晴離婚的好機會,忙往前邁了一步。
“我看,陸濤不是去山上了,是去朱麻子那里了吧?”她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兒子今天早上還看到他在朱麻子那里呢!”
“再說了,陸濤要是有這錢,早就去賭桌上翻本了,還會來用這么高的價格收草藥?他這個人,你們還不知道啊?”
“雨晴,你說他是不是用這個方法,騙走了秀珠家的錢啊?那秀珠心善,說不得真的被騙了還在給陸濤數錢呢。”
聽到王愛蓮的話,的確有幾個人的臉色變了一下。
當然,心中波瀾起伏最明顯的就是蘇雨晴了。
因為陸濤的事情,跟這些大嬸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跟她是關系密切的。
要是陸濤真的是為了騙錢,做這樣欺騙全村人的戲,那以后他們一家,又有什么臉在這個村子里待下去?
可她的內心深處,其實還是希望陸濤不是去dubo的。
“不會的,他的確是拿著籮筐出去的,昨天他也的確去山上挖了這個野草。”
蘇雨晴小聲的解釋著,也不知道是說給這些人聽,還是在說給自己聽。
“拿著籮筐就不可以去賭了?只要籮筐往邊上一放,不就可以賭了?”王愛蓮不依不饒的說道。
“還有啊,你們幾個人,肯定都被騙了,這草,豬都不吃。這么多年了,就沒見到有人在菜-->>市場里賣這玩意的。”
“要是真的可以賣錢,還會等到陸濤?估計山上早就被拔得光禿禿了吧。也就你們幾個傻啦吧唧的,居然真的會信。”
王愛蓮一臉嫌棄地看著那絞股藍,嘴巴則是嘰嘰喳喳的說著。
幾個人一開始對于王愛蓮的話,還是不信的。
但是左等右等的。
即使時間只是過去了幾分鐘,但是在等的人眼中,時間總是走得慢一點的,幾分鐘就好像等了幾十分鐘一樣。
加上邊上還有一個王愛蓮不停地在煽風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