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吉山已經急得滿頭大汗了,但是見這位這么生氣,根本不敢插嘴啊,只好在心中祈禱,一會施凱不要胡說八道就好。
最好就是施凱一個人承擔下來。
很快,戰戰兢兢的施凱就被帶到了幾個股東的面前。
眼見事情已經敗露,被白胡子老者幾句恐嚇之下的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勇氣。
只是幾句話下來,他就把怎么勾結絞股藍的供應商,怎么阻攔陸濤的種種都給交代了出來。
完全沒有顧及后面那施吉山對他又是擠眉,又是弄眼的。
聞以后,白胡子老者拍拍周鐵樹的肩膀,感慨道:“鐵樹,你受委屈了。這一次的事情,我幫你做主!”
說完,就沉聲喝道:“進去,今天就召開股東大會,我覺得要好好的重整一下我們仁和堂的紀律了!有些老鼠屎,該清理的,要清理一下!”
不過在走前,他還是吩咐周鐵樹:“你就好好的接待這個供應商,不能虧待了他,價格能給高一點,就給高一點,畢竟如果沒有好的草藥,就沒有好的藥品!”
后面他們股東大會具體會決定什么事情,施凱會遭遇到什么下場,陸濤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看著周鐵樹的滿面春風,就可以基本斷定,這件事情之中,他應該會是最為得利的那個。
“陸濤兄弟,走,我們進去,幫你過一下秤。”周鐵樹送走領導,立馬招呼保安幫忙把兩袋子的絞股藍抬進去。
保安因為剛才的時候,現在額頭上還冒著冷汗,見周鐵樹叫他們,都是鉚足了勁,別說兩袋,就是兩百袋,他們也是甘心去抬的。
一稱,總共是113斤。
周鐵樹直接舍近求遠,砍了一手好價,按120斤,給了陸濤600元。
“陸濤兄弟,要不要一起留下來吃個飯?”做完這些以后,周鐵樹熱情邀請道。
陸濤連連搖頭:“不用了。”
現在已經有了這么賺錢的方法,他一定要想辦法,早一點的把錢湊齊,去還掉朱麻子那邊的錢。
而且,陸濤也想到了,靠自己挖總歸是不夠的,來錢也太慢了,還要辛苦蘇雨晴跟自己一起挖。
也是時候,發動村子里人,讓他們挖,自己收一下了。
所以他要急著回去,一方面把這600元給蘇雨晴看一下,讓她高興高興,另一個方面可以早點開始發動村民去挖。
很快,在外面又小小的采購了一番的陸濤。
拎著各種大包小包,激動地趕回了大源村。
可一進家門,陸濤就感覺家里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這個時候,蘇雨晴應該還在和陸思甜吃中飯才對,怎么廚房一個人都沒有呢?
“雨晴,你猜猜我賣那些草藥,賺到了多少錢!”
陸濤一邊欣喜的說著,一邊放下手上的東西,來到臥室找他們。
然而,進來以后,卻看到蘇雨晴正抱著陸思甜在臥室里的床上坐著。
蘇雨晴的臉上,眼淚也是不要錢一般的嘩啦呼啦流著。
看到陸濤的時候,她的眼淚流的就更加的洶涌了。
甚至地上都已經滴了大大的兩灘水漬。
陸思甜此時正也是滿眼驚恐,淚水弄得蘇雨晴的衣服都濕了一大灘。
看得陸濤都感覺心中都有些心疼。
連忙上前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是有誰欺負你們了嗎?”
重生以后,陸濤就沒有見過蘇雨晴和陸思甜什么時候哭的這么凄慘的。也更是見不得這個場景。
蘇雨晴抬頭看了一眼陸濤。
這一剎那,陸濤居然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無窮的冷漠和絕望,就好像一個將要上斷頭臺的人一樣。
陸濤的心中猛的咯噔了一下,然后焦急的問道:“到底怎么了?”
蘇雨晴有些冷笑著說道:
“怎么了,呵呵,不是應該問你自己嘛?”
“怎么還來問我了?”
陸濤徹底的急了,額頭上都開始滲出細密的汗水:“不是,到底怎么了?”
眼見蘇雨晴不肯回答,他將目光轉向陸思甜。
“甜甜,你跟爸爸說,剛才發生了什么?”
他蹲下身子,對著陸思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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