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看到老者一直在皺著眉頭細細研究,施吉山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已經忍不住想要看老者發怒的場景了!
只是那白胡子老者沒有搭理施吉山。
而是自顧自地反復翻看,反復看,反復聞,弄了有個三四回。
好像有什么東西無法決定一樣。
足足用了有將近五分鐘,他終于確認下來。
眼冒精光:
“里面的絞股藍換過了,是用的野生的絞股藍,而且年份很足,還是很新鮮的那種。”
“藥效他們說提高一成,那都是謙虛了,我估計,至少有提高兩成的藥效。”
“這個工作人員,倒不算是騙人。”
他說著把手中的盒子遞回給了施吉山,眼神之中滿是欣慰和贊賞。
“你剛才說,那個采購把質量差的絞股藍供應商踢出去,說要換好的,這就算是說到做到了。”
“這個采購人不錯。我很感興趣!”
“你幫我把他叫過來,我要好好地見一見他。”
“這樣嚴謹,一絲不茍的人,必須好好地重用,很多人看不起我們中醫,覺得我們就是一堆一堆草混合,其實我們中醫在細節上的嚴謹,完全不輸他們西醫的!”
“其實主要就是執行的人不對,要是多一些像我們的這個采購這樣的人,中醫大有可為!”
白胡子老者激動的兩只手都開始互相揉搓了起來。
頗有一種要把中醫傳承的重任交給周鐵樹的感覺。
施吉山麻了。
啊,我屮。
他費勁千辛萬苦,拋了不知道多少本錢,就為了拿下采購的這個位置。
結果今天表演的這一出戲,全部給了周鐵樹當了嫁妝?
不但沒有把周鐵樹給擼下來,反而是幫助周鐵樹搭了一個戲臺,表演了一出好戲?
他的臉色瞬間就陰晴不定起來。
“咦,你怎么還不去?我說你幫我把那個采購去叫過來!”
白胡子老者看施吉山一動不動,催促道。
“哦,是。我這就去。”
施吉山想哭,他悲憤地走了,他知道,現在被這么一弄,周鐵樹的采購是坐得更加的穩固了。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周鐵樹到底是怎么弄來的絞股藍。
......
大源村中。
陸濤今天也是早早的起床了。
當然,不止他醒了,蘇雨晴也早早地醒了。
他看著外面還只是有些蒙蒙亮的天,問道:
“雨晴,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干什么,你再睡會?”
蘇雨晴自顧自地整理著她睡的被子:“不是說我今天跟你一起去摘那個草藥?”
“不用!”陸濤拒絕道:“你陪甜甜再睡一會。”
只是還不等到蘇雨晴繼續拒絕。
邊上骨碌鉆出一個腦袋。
“爸爸媽媽,太陽公公起床了嗎?”
“它是不是要來曬我的屁屁了。”
陸思甜眨巴著眼睛,頂著一頭蓬亂的頭發。
兩只手用力地撐著身子。
整個人成一個反弓狀態。
頗為可愛。
陸濤和蘇雨晴沒有想到自己輕輕的說話聲,居然也吵醒了陸思甜。
“甜甜,你再睡一會,太陽公公還沒有起床。”
蘇雨晴上前溫柔說道。
“不要,甜甜不睡了,爸爸媽媽都不睡覺,甜甜也不要睡覺了。”
甜甜卻是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不想睡了。
眼見陸思甜根本不聽他們的。
怎么哄都不愿意睡覺,陸濤和蘇雨晴也沒有辦法。
只能帶著她一起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