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周立軍沒有在陸濤家里過多的停留,陸濤有甜甜要照顧,他也有自己的女兒需要照顧,特別見到-->>陸濤的女兒,他心里更擔心自己的女兒,不知道昨天的事情,有沒有給她造成心理陰影,所以稍微說了幾句話,客套了一下,就匆匆的回家去了。
原本周立軍是想給陸濤錢的,但是他今天和陸濤聊了一路。
感覺陸濤這個人格局很大,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給錢反而俗套,又生怕被陸濤誤認為自己是要用錢買斷陸濤救自己女兒的恩情。
而不給錢以后可以拿點東西,常來往。所以準備好的現金,他一分錢都沒有給陸濤,告辭離去了。
出門送走周立軍后,陸濤進屋,準備給娘倆燒晚飯。
結果就看到蘇雨晴正呆呆地站在豬肉的面前。
也不知道是看著豬肉太多了,在想怎么吃,還是因為豬肉太多被震驚到了,還是說在想別的事情。
陸濤悄悄的走了過去。
他哪里知道蘇雨晴此時內心正在極度的對戰。
一邊是蘇雨晴覺得自己好像錯怪了陸濤,好像陸濤是真的救了人。
但是另一邊,蘇雨晴在見到這些禮物的沖動冷下來以后,開始逐漸的理智,想到陸濤以前為了騙自己的時候,用的各種手段,又讓自己產生了不少的提防心里。
陸濤只看到蘇雨晴呆呆的頗為可愛。
湊過去就在蘇雨晴的臉上親了一下。
“啊!”
蘇雨晴被嚇的連連后退了幾步。
“孩子還在呢!”
她瞬間捂著臉,責備道。
只不過語之中,卻是悄然的少了一些凌厲和冰冷。
這時候,正蹲在地上用食指戳著那半只豬,想這著一會自己從哪里下嘴的陸思甜看到爸爸親了媽媽。
連忙張著雙臂,邁著風火輪小短腿過來。
“爸爸,我也要香香,我也要香香!”
陸濤見此慶幸,哈哈大笑。
他抱起陸思甜,讓她在自己的臉上留下了一灘口水。
這一晚,家里充滿了各種菜肴的香味,還有幾人的歡快咀嚼的聲音。
飯后。
陸濤拿出今天賣絞股藍所得的200元,有些得意的說道:“雨晴,這就是我賣那個草藥,賺到的錢。5塊錢一斤呢!”
蘇雨晴又是有些震驚的同時,又有些茫然。
“那個草真可以賣這么多錢?!”
她總感覺這么一點草,能賣到200元,多少有些不可能。
畢竟就算是最貴的蔬菜也賣不到這個價格,豬肉也就多少一斤啊。
想到這里蘇雨晴的心里,又冷靜下來了不少:
“你是不是騙我的?這些東西,這些錢,是不是你用其余的方法得到的?”
“你是不是聯合別人去搶錢了?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錢?”
“會有哪個人缺心眼,用這么貴的價格買野草?再說了,這個草這么值錢,村子里這么多人,怎么就沒有人發現?還要等你去發現?”
蘇雨晴一條條的說著自己心中的疑問,語氣也越來越冷,屋里的溫度都感覺下來了幾度。
陸濤舉手發誓:“當然不是騙你的,要是騙你的,我就被天打五雷轟!”
“明天,我會繼續去摘絞股藍,到時候賣了回來的錢,你看著。”
說著他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跟蘇雨晴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蘇雨晴沉默些許說道:“要是真的發誓有用,你早就被轟的渣滓都沒了。”
說完,又嘆了一口氣,好像有些覺得自己不爭氣一樣,說道:“明天我幫你一起去摘一些吧,要是真的可以賣錢,我們多賣點。”
邊上的陸思甜一邊嚼著嘴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肉,一邊眨巴著眼睛,目光在陸濤和蘇雪晴的身上來回掃視。
......
這天晚上不但在陸濤家里,大家吃的不亦樂乎。
在縣城的一家飯店里。
白天陸濤在仁和堂看見的那個青年施凱,正和幾個人也是喝的停不下來。
“我說小施啊,看來命中注定,就要你來做我們仁和堂的采購了!”
其中一個看著有些老板氣度的中年人,拍了拍施凱的肩膀。
施凱連忙拿起酒杯:“沒有沒有,如果沒有您的幫忙,就算是老天爺把運氣直接砸我頭上,我都沒有辦法從助理轉正!”
他說著就豪飲一杯。
中年人很是滿意:
“恩,等到明天,我就再去上頭施加壓力,到時候他周鐵樹一定會被從那個位置上弄下來。”
他說完就看著其余的幾個人道。
“你們幾個,等到施凱坐上那個位置,你們的絞股藍價格就可以漲一漲,到時候,大家一起賺錢。不過答應給我的那一份,不能少!”
“好的,好的,多謝老總了!”
“一起干一杯!”
“好,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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