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緊張的看著陸濤用力地對曹立軍的女兒實施海姆利克法。
甚至曹立軍的額頭上都已經因為緊張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吧嗒!”
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接著,陸濤手中,曹立軍的女兒忽然就開始發出了一聲聲的大口大口的喘息聲。
所有人目光再次看來,地上多了一小顆糖果。
大家瞬間明白過來,原來剛才曹立軍的女兒來吃飯之前,嘴巴里還有一顆糖果。
后來吃面吃得急,猛吸面的時候,一下子就把這個糖果也給吸到氣管里去了。
陸濤停下手,松了一口氣,將女孩扶正,讓她可以順利的呼吸和咳嗽。
然后對轉身對曹立軍說道:“你孩子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不放心的話,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
曹立軍面色感激,因為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剛才和現在,她女兒的身體狀態是完全不一樣的,別的不說,至少這命是一定被救回來了。
“多謝,多謝!”
他一邊把自己的女兒扶到位置上坐下,給她拍著后背順氣。
一邊則是往自己的口袋里掏了一把。
掏出來了一把錢,可只是一些小面額的錢,他感覺不夠,又伸手去另一只袋子里掏。
湊在一起,只有百來塊。
他有些尷尬的都塞給了陸濤。
然后說道:“兄弟,我今天出門身上沒有很多現金,現在我急著帶我女兒去醫院,你是哪里人,等我把我女兒安頓好,我一定上門重金感謝!”
陸濤毫不客氣地接過了那些錢,因為自己目前的確是需要錢的時候。
這些錢還少了呢。
“我是大源村的陸濤,不用擔心,如果有什么問題,我一定會負責任的。”
“你快帶著你女兒去醫院吧,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東西了。”
說完,陸濤就擺擺手。
拿著錢就走了。
他當然知道曹立軍是誰。現在留下了情面,以后有的是機會一起見面。
只是他的這番行動,在曹立軍的眼中,就變成了他不求回報,做好事不求回報。
曹立軍忽然感覺自己剛才問他是哪里人,反倒是顯得像是擔心他害了自己女兒一樣,他連忙在后面跟著解釋:
“這個......我問你名字,不是怕我女兒以后出事,找你麻煩,只是為了以后答謝你...”
只不過,此時的陸濤早就已經沒有了身影。
曹立軍嘆了一口氣,在心中暗暗地把大源村,陸濤這幾個字牢牢地記在心里。
......
而此時陸濤所在的大源村中。
一個大娘,急匆匆地走進陸濤的家中,一邊走,一邊喊。
“雨晴啊,雨晴啊,不好了,你家那口子,又去朱麻子那里了!”
蘇雨晴聽到這個話的時候,整個人猛地往后趔趄了一下,差一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剛才自己看他那樣子,還以為他真的是要稍微做一些轉變了。
沒有想到,還是這個鬼樣子。
不過,他已經把身上的所有錢都花完了,還有什么資本去dubo呢?剛才他還問自己借錢來著。
忽然,蘇雨晴就看到了這個破敗的房子。
她搖搖頭想到:家里已經只剩下這個房子了,陸濤一定是準備把這個房子和地基也給抵押了,借錢用來當賭債,自己曾經就聽陸濤說過很多次,說房子值好些錢的。看來,陸濤是不把家底全部弄光,不罷休了。
想到這里,蘇雨晴朝著來報信息的翠花嬸道了一聲謝:
“翠花嬸,謝謝你跟我說,我知道了。”
然后嘆氣道:
“隨他吧,我也管不動他了。”
說完就管自己繼續忙活做起了家務。
那翠花嬸這時候也知道自己來報這個消息,好像有點好心辦壞事了。
她剛才光著急,想著讓蘇雨晴去把陸濤給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