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身邊的宮女們使了個眼色,“今兒個橫豎鐘粹宮就咱們兩個,正好把新賬舊賬一起算算。”
烏雅氏這才意識到不妙,轉身就要往屋里跑。
誰知康佳庶妃早有準備,一把揪住她的后領:“想跑?晚了!”說著猛地將她摜倒在地。
烏雅氏被摔得發髻散亂,卻猛地翻身而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康佳氏!你欺人太甚!”
她一把揪住康佳庶妃的鬢發,狠狠往下一拽,另一只手“啪”地抽在她臉上,指甲在她頰邊劃出幾道血痕。
康佳庶妃疼得“嗷”地叫了一聲,雙目圓瞪:“賤人!你敢傷我的臉?!”
她發了狠,抬腳就踹向烏雅氏的肚子,趁她吃痛彎腰之際,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左右開弓連扇了七八個耳光,打得烏雅氏嘴角滲血,眼前發黑。
烏雅氏哪肯服輸?
她咬緊牙關,猛地低頭撞向康佳庶妃的胸口,兩人“咚”地一聲摔在地上,滾作一團。
烏雅氏騎在她身上,扯著她的領子,一邊抽她耳光一邊罵道:“叫你猖狂!叫你囂張!今兒個非撕爛你這張賤嘴不可!”
康佳庶妃氣得面紅耳赤,猛地屈膝一頂,翻身將她壓住,抬手就抓她的臉:“本庶妃今日就讓你知道,誰才是這宮里的主子!”
兩人扭打間,珠釵散落,哪還有半點嬪妃的體面?
*
一旁的宮人們看得目瞪口呆,卻無人敢上前拉架。
烏雅氏身邊的嬤嬤悄悄掩嘴偷笑,低聲對身旁的小宮女道:“嘖嘖,瞧瞧,平日里裝得跟菩薩似的,打起架來比市井潑婦還兇!”
幾個小太監更是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搬個凳子坐下觀戰。
這時,康佳庶妃剛喘勻了氣,一抬眼就見廊下站著七八個探頭探腦的宮人,還有兩個小太監竟捧著瓜子嗑得正歡。
她頓時火冒三丈,抄起地上的繡花鞋就砸了過去:“作死的奴才!都是木頭樁子不成?還不快來拉開這個瘋婦!”
這一嗓子嚇得眾人魂飛魄散。
其他宮人見狀,立刻作鳥獸散,眨眼間就跑得沒影兒了。
烏雅氏逮著這個空檔,猛地撲上來揪住康佳庶妃的衣襟:“賤人!現在看誰還能幫你!”
說罷“啪啪”兩個耳光甩過去,打得康佳庶妃鬢發散亂。
康佳庶妃吃痛,也顧不得體統了,尖叫道:“我跟你拼了!”竟張嘴一口咬在烏雅氏手腕上。
“啊——”烏雅氏疼得直抽氣,卻死活不松手,反而揪著康佳庶妃的頭發往地上按。
直到兩人打得精疲力竭,烏雅氏的發髻徹底散開,康佳庶妃的旗頭歪斜欲墜,臉上、脖子上全是抓痕,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了手。
康佳庶妃扶著柱子站起身,指著烏雅氏厲聲道:“今日之事,你若敢傳出去半個字,本庶妃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烏雅氏冷笑一聲,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呵,你怕了?晚了!咱們走著瞧!”
說罷,踉踉蹌蹌地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滿宮看熱鬧的宮人。
沒人注意到,一個小宮女打開宮門悄悄地往景仁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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