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成這是在趕阿瑪走？”康熙佯裝傷心，卻掩不住眼中的驚喜，“朕的太子這么懂事？”

梁九功連忙躬身笑道：“皇上，太子殿下這是體恤您日理萬機呢。天佑大清，儲君如此年幼便顯仁德聰慧之象！”

康熙聞，龍顏大悅，但神色旋即一正，恢復了帝王的威儀：“賞！乾清宮上下皆賞一個月月錢。梁九功，吩咐下去，鑾駕備妥，朕先送太子至慈寧宮。”

“皇上，時辰恐怕……”梁九功面露難色。

康熙已親自為胤礽仔細裹好狐裘，端正長命鎖，動作輕柔卻毫不拖沓：“太子安危關乎國本，豈能輕忽？慈寧宮路近，片刻即回，誤不了朝會。”

一路上，康熙將胤礽護在懷中，不時低頭查看嬰兒的狀況，生怕他著涼或是哪里不舒服。

至慈寧宮，太皇太后已聞訊迎出。

“皇瑪嬤，”康熙恭敬行禮，辭清晰明了，“孫兒即刻便需前往太和殿聽政，然獨留保成于乾清宮心中難安，特懇請皇瑪嬤代為看顧片刻。”

孝莊接過胤礽，細看后面露欣慰：“保成氣色甚佳。皇帝放心去便是，國事為重。保成在我這里，一切皆安。”

康熙頷首，最后輕撫了一下胤礽的小臉，語氣溫和卻堅定：“保成要乖，聽烏庫瑪嬤的話。阿瑪去去便回。”

胤礽仿佛聽懂了一般，乖巧地眨了眨眼，甚至揮了揮小手，發出幾聲含糊的咿呀之音。

這稚嫩的道別幾乎又讓康熙心軟，好在梁九功適時地低聲提醒時辰，康熙這才收斂心神，雖心中仍有萬般不舍，但康熙并未再流露遲疑，轉身離去時步伐果斷——一位帝王終究將社稷重任置于私情之上。

*

待康熙走遠，孝莊抱著胤礽回到內殿，屏退左右后，才嚴肅地問道：“保成，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胤礽心里一緊，沒想到孝莊如此敏銳。他正猶豫該如何回應，孝莊卻已經繼續道：“你給烏庫瑪嬤治病的代價，就是自己生病對不對？”

嬰兒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孝莊已經猜到了真相。

“傻孩子...”

孝莊將胤礽摟緊，聲音哽咽，“烏庫瑪嬤這把老骨頭值得你這樣嗎？以后不許再這樣了，聽到沒有？”

胤礽搖搖頭，小手緊緊抓住孝莊的衣襟，眼中滿是倔強。

“你這孩子...”

孝莊又是心疼又是感動，“罷了，烏庫瑪嬤答應你，一定會好好保重身體，長命百歲，看著我們保成平安長大，好不好？”

胤礽這才露出笑容，小腦袋靠在孝莊肩上，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叮！孝莊好感度max+！

系統突然蹦出來，解鎖隱藏成就“隔代親”！獎勵：孝莊對你的保護欲永久提升50%！

慈寧宮內，熏香裊裊。

孝莊抱著胤礽坐在暖炕上，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一地碎金。

胤礽正享受著烏庫瑪嬤溫暖的懷抱，忽然感覺臉頰上有些異樣，小手一摸，竟觸到些許濕潤——是方才康熙太過熱情留下的口水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