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林氏也連忙開口――
“對啊對啊,有了子嗣傍身,任憑誰再進東宮,也越不過你去啊。”
“你與殿下,也有了更深的牽絆,于國于家,都是大功一件啊!”
子嗣……
謝珩心頭猛地一跳,耳根瞬間染上薄紅。
他從未想過此事。
或者說,從前他根本不愿去想與姜知宜有任何肌膚之親,更遑論孕育子嗣。
可此刻被父母直白提起,他腦中竟有一瞬的空白,隨之而來的并非厭惡,而是一種混雜著慌亂、羞赧和……一絲難以喻的悸動。
他下意識想斥責父母“荒謬”。
可話到嘴邊,看著父母眼中真切的關懷與期盼,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猛地站起身,語氣有些生硬:“母親,父親,孩兒知道了。出來已久,孩兒該回東宮了。”
說完,幾乎是有些倉促地行禮告退。
返回東宮的馬車上,謝珩靠著車壁,心緒紛亂。
父母的勸誡猶在耳,尤其是“子嗣”二字,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他閉上眼,姜知宜或慵懶、或銳利、或關切的表情,便交替浮現。
他忽然意識到,不知從何時起,他對姜知宜的觀感,已悄然改變。
東宮,那座曾經對他來說是金碧輝煌的“牢籠”,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謝珩愛意值:52%
回到東宮,寒意被殿內的暖融驅散,謝珩卻覺得臉頰耳根的熱度遲遲未退。
“正君,您回來了。”宮人上前為他解下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