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被那冰冷的目光刺得渾身一顫,但他依舊強撐著最后的倔強,聲音嘶啞。
“殿下……想讓我說什么?說我如何‘不小心’讓正君落水?還是說……殿下根本不在意真相,只想找個由頭處置我?”
姜知宜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幽暗的刑室里顯得格外}人。
“處置你?孤若想處置你,你早就成了一具尸體,何必費工夫帶你到這里。”
她站起身,緩步走到陸晏面前,指尖幾乎要觸碰到他冰涼的臉頰。
“孤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是你自己交代,你和‘火狐’,和漠北,還有你那個早已覆滅的‘月泉’故國,到底在謀劃什么?”
“今日推謝珩下水,又是誰的意思?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還是你自作主張的蠢招?”
“月泉”二字如同驚雷,在陸晏耳邊炸開。
他猛地抬頭,眼中是無法掩飾的震驚和恐慌。
她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了?!
陸晏愛意值:-30%
恨意與恐懼交織,數值驟降。
看到他的反應,姜知宜心中最后一絲疑慮也消失了。
她收回手,語氣帶著一絲厭倦。
“不肯說?影七。”
影七無聲上前,手中多了一枚細長的銀針,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陸晏瞳孔驟縮,身體下意識地向后繃緊。
然而,預期的劇痛并未到來。
姜知宜卻揮了揮手,讓影七退下。
“罷了,”她語氣忽然意興闌珊,“嚴刑逼供得來的東西,真真假假,反而浪費時間。”
她重新坐回椅子,支著下巴,仿佛在閑聊般開口:
“讓孤猜猜。你接近孤,入東宮,是為了方便打探消息,甚至……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