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則是一貫的柔媚入骨，眼波流轉。

姜知宜一改往日或逼迫或嘲諷的態度，只是尋常地用膳，偶爾問謝珩幾句起居，態度平淡甚至算得上溫和，仿佛真的只是一場家常便飯。

謝珩愛意值：-24%

陸晏愛意值：0%

膳后，姜知宜似隨意地對謝珩道：“孤知你素愛讀書，昨日見你看漠北地理志，倒是提醒了孤。”

“庫房里似乎有本孤本兵書，你若感興趣，可自去取閱。”

她點到即止，絕口不提昨日試探，仿佛那只是無心之，甚至給予許可，顯得信任有加。

謝珩猛地抬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又化為更深的警惕，但緊繃的肩線似乎微微放松了些許。

謝珩愛意值：-23%

姜知宜心中了然，不再多說，讓他退下。

接著，她又看向陸晏。

她沒有再讓他跳舞，而是賜坐，看似隨意地閑聊。

“陸晏，入宮前，你走過不少地方吧？聽聞西域風光與中原大不相同。”

陸晏笑容甜美，話語卻滴水不漏：“回殿下，臣侍愚鈍，只知跳舞，各地風光雖見過，卻記不真切了。”

姜知宜笑了笑，忽然道：“孤前日夢見了大漠孤煙，長河落日，甚是壯闊。可惜孤未曾親見。你故鄉……可有這般景致？”

她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陸晏完美的笑容有了一瞬間極其細微的僵硬，雖然很快恢復，但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逝的痛苦和懷念，沒有逃過姜知宜的眼睛。

陸晏愛意值：-1%

雖然掉了，但姜知宜反而笑了。

有情緒波動，就好過一潭死水的0%。

“隨口一問罷了，退下吧。”

她不再逼問，給他留下了琢磨的空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