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門開合間，卷入侵骨的寒氣，很快又被地龍的暖意驅散。

姜知宜獨自坐在原地，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宿主，您這樣挑釁他，真的沒問題嗎？系統聲音有點虛。

“不然呢？跪舔他就能漲好感？”

姜知宜嗤笑，“蕭逐這種人，慕強多過憐弱。”

“在他面前裝孫子，他只會更看不起你，覺得你廢物又窩囊。”

“原主的名聲已經爛到底了，示弱討好毫無意義。”

“不如讓他猜不透，讓他覺得棘手，讓他意識到……我這個紈绔太女，或許并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只有這樣，他才會真正‘看’我一眼。”

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全然將她視為一個不值一提的、遲早被廢的廢物。

可是……愛意值負得更厲害了……

“急什么？”

姜知宜渾不在意，“恨，也是情緒。比無視強多了。”

恨意之下，或許藏著不甘、疑惑，甚至是一絲被挑起的好奇。

這些都是可以撬動的縫隙。

總比那一潭死水、毫無波瀾的0%要強。

窗外，風雪似乎永無止境。

姜知宜攏了攏衣袍，感覺一絲真正的疲憊漫了上來。

一天之內，見完了五個攻略目標。

還真是……充實的一天。

“青黛。”

“奴婢在。”青黛應聲而入，姿態比之前更加謹慎敬畏。

方才暖閣內的低氣壓，即便隔著一道門，她也隱約感受到了。

“更衣，孤要歇息。”

姜知宜懶懶道，“另外，傳話下去，明日早朝……孤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