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孤的人,沖撞了謝u?”
“……是!”
姜知宜冷笑:“證據呢?”
衛序猛地抬頭:“那幾人――”
“那幾人是誰?”姜知宜逼問,“姓甚名誰?官居何職?你親眼所見?還是僅憑旁人揣測,就敢闖到孤面前來興師問罪!”
她的聲音并不如何尖利,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字字砸下。
衛序被她問得一噎,臉色變幻。
他確實沒有實證,只是聽聞消息后怒火攻心,加之對姜知宜固有的惡劣印象,便認定了是東宮指使。
“臣……”
“衛序,”姜知宜彎下腰,湊近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冰冷的嘲諷――
“你是覺得孤這個皇太女沒有權力,可以由著你憑莫須有的罪名踩上門來?還是認為,我還像之前一樣喜歡你,所以不會定你的罪?”
衛序瞳孔一縮,臉色瞬間煞白:“臣不敢。”
衛序愛意值-5%,當前-15%
姜知宜直起身,冷冷睨著他:“滾出去。”
“殿下!”
“滾出去!”
她聲音陡然凌厲,“禁軍統領一職,是讓你護衛宮禁,不是讓你聽風就是雨,擅闖東宮胡亂語!”
“今日之事,孤會查清。若真是孤的人所為,孤自會處置。若讓孤知道有人借機生事,攀誣東宮……孤絕不輕饒!”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衛序鐵青的臉,寒意森然:”至于你,好不容易當上的統領一職,我看還是謹慎行的好,不然,保不準不會被撤掉。”
“畢竟,我們姜氏的天下,可容不下整天不干實事,還愛亂嚼舌根的男人。”
衛序牙關緊咬,額角青筋跳動,最終重重抱拳:“……臣,告退!”
他起身,大步離去,甲胄摩擦聲透著不甘和憤懣。
殿門再次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