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顧硯詞邁步下車,西裝外套早已不見,白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手里拎著一根從倉庫順手抄來的鐵棍,鏡片后的目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哥!”被圍毆的顧昭野虛弱地喊了一聲。
顧硯詞沒有看他,目光落在這會兒跌坐在地、臉色慘白的姜知宜身上,確認她暫時無礙后,才轉向剩下的幾個打手。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提著鐵棍,一步步走了過去。
他的動作并不花哨,甚至有些刻板的精準,每一次揮棍都帶著沉悶的破空聲,直擊要害。
一個打手試圖偷襲,被他反手一棍砸在手腕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慘叫聲劃破夜空。
另一個從側面撲來,顧硯詞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身,手肘狠狠向后撞去,正中對方肋下,那人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不過幾分鐘,地上已經又躺了一片哀嚎的打手。
顧硯詞走到刀疤男面前,對方已經被他的狠厲嚇破了膽,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們就是覃佳指使的對吧?”顧硯詞的聲音平靜無波,鐵棍的尖端抵在刀疤男的咽喉。
“是……是覃小姐!”刀疤男嚇得魂飛魄散,“她……她說事成之后送我們出國……”
顧硯詞眼神一暗,讓趕來的保鏢控制住刀疤男后,他扔下鐵棍,快步走向姜知宜。
……
很快,救護車和警車分別到達現場。
顧硯詞將覃佳和她的同伙全都交給了警方,然后看著姜知宜和顧昭野――
一起被抬上救護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