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佳一邊說,一邊一步步逼近,高跟鞋在空曠的倉庫里發出令人心悸的回響。
她伸手掐住姜知宜的下巴,指甲幾乎要陷進皮膚里。
“你知道嗎?”她聲音輕柔得像毒蛇吐信,“我本來可以成為顧太太、擁有一半的顧氏集團,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
姜知宜被迫仰著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所以你就派人給我下藥?現在又綁架我?”
“聰明,”覃佳松開手,轉身走向一旁的桌子,“本來我是不打算親自過來的,可你實在太討厭了,我的人一直沒蹲守到你。”
“當然,你現在還是落到我手上了。”
“這次,可不是簡單的迷幻藥了。”
她從桌上拿起一個針管,針尖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寒光:“這個會讓你睡得很沉,永遠都不會醒來。”
姜知宜:“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這可是謀殺。”
“謀殺?”
覃佳輕笑,“誰會知道呢?你還不知道吧?你發出去的共享位置,早就被我的人切斷了。”
“等他們找到你的時候,你早就……”
她故意拖長音調,“早就像林霏一樣,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倉庫外突然傳來急促的剎車聲。
覃佳臉色一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倉庫大門就被猛地踹開――
顧硯詞和顧昭野同時沖了進來,身后跟著數名保鏢。
“知宜!”顧昭野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姜知宜,立刻就要沖過去。
“別動!”覃佳厲聲喝道,手中的針管抵在了姜知宜的頸動脈上,“再過來我就扎下去!”
顧硯詞一把拉住沖動的顧昭野,鏡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覃佳,放開她。”